1937年的一天,一个名叫黄有的战士不幸被日军俘虏,就在鬼子举起刺刀,准备将他杀害的时候,黄有突然站了起来,对着日军说:“别杀我!我还不想死!我愿意带你们去找抗联基地,换取活命的机会!”
小鬼子一听,刀收了回去。翻译官凑上来叽里呱啦一阵,日军指挥官眼睛亮了——抓活的比死的值钱,要是真能摸到抗联的老窝,功劳可就大了。在场的伪军有人偷着撇嘴,心里嘀咕:这抗联的人骨头也不硬嘛,刀还没挨上就先怂了。
他们不知道黄有是什么人。
黄有,黑龙江呼兰人,1899年生,1937年那会儿三十八岁,已经是抗联第六军的副官了。他被俘之前在汤原、依兰一带打游击,地形熟得跟自己家炕头一样。鬼子让他带路,他低着头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脑子里翻来覆去盘算的就一件事——怎么把这帮畜生往死路上引。
他带鬼子进的是小兴安岭腹地。那年东北的冬天来得早,十一月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积雪没膝,每走一步都得拔腿。黄有带着三百多号鬼子和伪军在林子里兜圈子,白天行军,晚上宿营,一连走了四五天。鬼子冻得缩成一团,枪栓都拉不动了,伪军更惨,脚趾头冻掉了都不敢吭声。黄有呢,穿着单薄的棉衣走在队伍最前面,一声不吭地计算着每一步的方向。
第五天深夜,风大雪大,伸手不见五指。黄有趁看守打盹的工夫,一个翻身滚进雪沟里,消失在林子里。鬼子天亮一查人,傻眼了——带路的不见了,枪还在,干粮袋子空了。更要命的是,他们这才发现自己被带进了一片无名谷地,四面全是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连太阳都看不见,指南针在磁铁矿区乱转,彻底迷路了。
黄有脱身后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里一个人走了三天三夜。冻得实在扛不住了,他找了棵倒木,在树洞里缩了一宿,第二天醒来才发现四根脚趾已经发黑坏死,轻轻一碰就往下掉。就这副残破的身子,他硬是爬回了抗联驻地密营,第一句话就问:“那帮鬼子出来没有?”得知敌人还在林子里打转,他咧开冻裂的嘴唇笑了。
那年冬天,被黄有引入深山的三百多日伪军,活着走出来的不到三十个。冻死的、饿死的、被狼群撕碎的,尸体散落在方圆几十里的林子里,开春才被陆续发现。黄有自己也没能撑过那个冬天。脚上的冻伤大面积溃烂,密营里没有药,没有手术器械,战友们眼睁睁看着他的伤口从脚趾烂到脚背,从脚背烂到小腿。1938年初,黄有在密营病逝,年仅三十九岁。
这事儿过去快九十年了。如今知道黄有这个名字的人不多,百度百科上关于他的词条不过寥寥几百字,连张清晰的照片都没留下。但小兴安岭的老猎户们一代一代传着他的事,说有个抗联的硬骨头,用自己的一双脚,换掉了将近三百个鬼子的命。他不是怂了才开口求饶,他是从被俘的那一刻起,就盘算好了要跟敌人同归于尽。脚趾冻掉了算什么?命搭进去都值。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