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OPPO这次彻底栽了大跟头,品牌形象直接一落千丈。本该温情满满的母亲节,品牌方偏偏放出不当玩笑内容,拿家庭伦理随意调侃,离谱程度让无数网友直呼没法接受。
2026年5月11日中午,OPPO公司内部办公系统突然弹出了一份极为严历的内部问责通告。通告明确指明,中国区业务负责人段要辉需要对近期的重大品牌营销事故负最终管理责任。
段要辉的职级被连降两级,本年度绩效被定格在最高不高于C的水平,并且从5月份开始,段要辉的调薪资格被强制冻结了整整36个月。
这在OPPO公司的企业管理记录中,是一次极度严苛的重罚。除了段要辉之外,直属业务部门部长等另外3名管理人员也收到了降级、绩效限制以及冻结调薪12个月的具体惩处。
在处罚通告下发的前几个小时,步步高系品牌的核心投资人段永平通过网络社交平台公开发布了一段文字:“确实不合适,我看到公司已经报歉并且改了。错了就改吧,我相信相关人员会反省的。”
段永平亲自出面表态,给OPPO中国区的管理层施加了巨大的整改压力。
当时OPPO面临的手机市场销售数据非常不乐观,根据市调机构Omdia在5月7日发布的数据报告,2026年第一季度OPPO包含一加和realme品牌在内的全球出货量为3070万台,位列全球第四,市场份额同比下降了6%。
结合出货量下滑的行业背景,段要辉等管理层收到通报时,内心的不安感非常强烈,十分担心这次声誉危机进一步影响即将到来的第二季度销量。
造成段要辉等管理层受罚的具体原因,是品牌策划与媒介部主管余思月主导的一场节假日营销活动。
5月10日,武汉大学文学院通过官方社交平台正式发布声明,公开指责校友余思月团队策划的宣传文案。
武汉大学文学院在声明中表明,极感诧异和震惊,极度不认同宣传内容中的戏说玩梗以及所流露出的价值倾向,直言相关内容与武汉大学一以贯之的立德树人的教育理念完全相抵触,呼吁余思月善对社会批评。
随后武汉大学官方账号也对这份声明进行了转发,公开表明不支持余思月及其团队的做法。
余思月的职业履历非常丰富。当年在武汉大学文学院攻读硕士学位期间,余思月担任过校辩论队队长,甚至因为在公交车上主动救助受伤的耄耋老人而受到全校师生的表彰。
硕士毕业后,余思月顺利进入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工作了两年,后来转入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又任职两年,最终凭借高学历和连串的头部企业经验入职OPPO。
名校背景加上大公司的从业经历,让余思月在OPPO品牌营销团队内部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
据内部员工反映,余思月在日常审批内容时非常独断,心理上始终存在一种精英阶层的优越感。
团队里有基层员工对涉事文案提出过明确的反对意见,余思月却认为普通员工缺乏头部企业的视野,思想过于保守,无法理解新时代的营销模式,将所有反对意见全部驳回。
长期处在高学历高薪资的精英圈层,余思月已经无法理解普通大众的真实生活状态,误把挑战大众底线当成了获取流量的创新手段。
让武汉大学出面公开表态、让段永平亲自施压的文案内容,具体发生在5月8日。
当天OPPO联合《三联生活周刊》发布了一组母亲节征集活动宣传图。其中一张宣传图的配文写着:“我妈有两个‘老公’,一个是我爸,另一个一年见两回。跟我爸约会基本不打扮,见另一个,母亲狠不得穿婚纱。”
文字旁边搭配着一张母亲举着偶像应援牌追星的画面。
宣传图发布后,无数网友集中投诉,认为拿“两个老公”来形容母亲追星,严重冒犯了家庭伦理道德。
5月8日下午,OPPO官方账号发布声明,解释文案创作初衷是为了呈现多元立体的当代母亲形象,宣称要认真倾听各方批评,并表示已下架所有物料。
OPPO品牌公关部门接下来的操作却与声明完全背离。5月8日下午17点半左右,官方账号博文下面还能看到网友的留言。到了晚上18点,所有的批评留言被官方直接清空。
到了5月9日中午,声明博文下面依然处于禁言状态。
直到5月10日,OPPO才开启了评论精选功能,只展示少部分评论。一边宣称倾听批评,一边直接删除网友的评论,这种双重操作立刻遭到《澎湃新闻》等主流媒体的点名批评。
中国广告协会在5月10日当天发布通告,明确要求广告创作必须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坚决抵制调侃家庭的营销行为,严守道德底线,广告创意绝不能违背主流认知。
企业在一味追求年轻化和网络热度的过程中,放任管理人员为了获取关注而不择手段,直接导致品牌信誉受损。段要辉面临的降级处罚和余思月的职业危机,给整个行业提供了深刻的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