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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北京再穿皮衣!黄仁勋随特朗普访华,偏执穿搭背后藏着大故事。 北京五月

30℃北京再穿皮衣!黄仁勋随特朗普访华,偏执穿搭背后藏着大故事。

北京五月气温三十多度,英伟达CEO黄仁勋跟随特朗普访华代表团出现,那件黑皮衣又套在身上,和去年七月来北京时一样。

黄仁勋解释过,皮肤敏感,只能穿特定面料,皮衣是最舒服的选择。话说得平淡,但了解黄仁勋经历的人知道,这件皮衣早就不只是件衣服了。

1993年,黄仁勋三十岁,和老友克里斯·马拉科夫斯基、柯蒂斯·普里姆在圣何塞一家Denny's餐厅反复碰头。

那时PC市场刚起来,图形处理能力极差,三个工程师觉得机会来了,打算做一块能同时跑2D图形、3D图形和音频的芯片。黄仁勋辞掉了LSI Logic的高管职位,英伟达就在这家路边餐厅里定了调。

两年后,英伟达拿出了第一款产品NV1,底层用的是四边形纹理贴图技术。

芯片刚上市,微软发布了Windows 95,随后推出DirectX图形标准,完全基于三角形多边形,两套体系根本对不上。游戏开发商不愿意为一个跟行业标准冲突的芯片单独写代码,NV1卖得一塌糊涂。

到1996年初,英伟达的钱快烧光了,黄仁勋把公司从一百多人硬裁到四十人,这是他创业后第一次真正站在悬崖边上。

那会儿账上唯一的救命绳,是日本游戏巨头世嘉提前打来的合同款,世嘉正在研发新主机,预付了钱让英伟达做NV2芯片。

但研发越深入,黄仁勋心里越清楚,NV2要是继续沿用旧架构,做出来也没人要,连世嘉自己的主机竞争力都会受拖累。

黄仁勋订了机票飞去日本,当面见了世嘉CEO中山隼雄,开口就说:英伟达的技术路线走错了,NV2不能继续做,世嘉应该去找别的合作伙伴。

这话说完,黄仁勋接着提了一个几乎无法开口的条件。请世嘉把合同剩余的款项全部付给英伟达,因为这笔钱如果不到位,英伟达撑不下去。

这个请求换任何一个正常商业逻辑都站不住脚。合同没有履行,反过来要求对方付钱,胆子够大的。中山隼雄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没有拒绝,促成世嘉向英伟达投了五百万美元。

黄仁勋后来在台湾大学2023年毕业典礼的演讲里提起这段经历,说正是这种"敢认错、敢开口求助"的态度救了英伟达。

有了这五百万,黄仁勋带着四十个工程师加班干出了RIVA 128,1997年上市,四个月卖出超过百万颗,英伟达算是真正活下来了。

但真正让英伟达跨过一个时代的决定,是2006年。

黄仁勋注意到斯坦福等高校的研究人员在用GPU跑复杂数学运算,但当时GPU只认图形代码,科研人员要把数学问题先包装成图形指令再输入,绕了一大圈还容易出错。

黄仁勋力排众议推出了CUDA架构,让开发者直接用C语言对GPU编程,GPU的并行计算能力第一次真正向通用计算敞开。

华尔街的反应很冷淡。为了支持CUDA,每一颗出厂的GPU都要加额外电路,成本高了、利润薄了,游戏玩家根本用不上这个功能。

英伟达股价长期低迷,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一度跌到一点五美元左右,分析师们觉得黄仁勋在浪费股东的钱。黄仁勋不为所动,继续每年往CUDA砸钱,还在全球高校推广CUDA编程课程。

2012年,Alex Krizhevsky用两块英伟达GTX 580显卡,训练出卷积神经网络AlexNet,参加ImageNet全球图像识别竞赛,错误率远低于第二名。

深度学习从那一刻开始真正爆发,整个AI圈随后发现,英伟达花了十几年搭起来的CUDA生态,恰好是训练大型AI模型最合适的底层硬件。

从Denny's餐厅的三个工程师,到如今市值排在全球科技公司前列,黄仁勋的路上摔过不止一次。那件黑皮衣年年穿在身上,不是在向外界展示什么,更像是他给自己留的一个参照。

外面的温度怎么变,内部的节奏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