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钱钟书看上了燕大校花赵萝蕤,岂料赵萝蕤对钱钟书根本没兴趣,倒是喜欢上了一个穷小子,别人问她原因,赵萝蕤只是淡然笑道:“他长得好看”。
1932年,清华园,20岁的赵萝蕤名动北平,她刚从燕京大学以英文满分的成绩破格考入清华外国文学研究所,弹得一手好钢琴,能演莎士比亚,容貌清丽,气质娴雅,人称“燕京校花”爱慕者如过江之鲫,其中就有清华才子钱钟书。
你知道吗?那会儿的钱钟书,可不是一般的才子!22岁,清华外文系研究生,横扫清华图书馆,读书过目不忘,上课从不记笔记,考试却门门第一,连教授都佩服他的学识。他对赵萝蕤是真上心,特意写了首七律咏菊,托人送到她手上,诗里满是倾慕,用典精当,对仗工整,换别人早心动了!可赵萝蕤看了,只淡淡跟送诗的同学说:“请转告钱君,诗很好,但我对他没兴趣。” 这话一传开,清华园都炸了——还有钱钟书搞不定的女生?
那让赵萝蕤动心的穷小子是谁?就是陈梦家!那会儿他真穷,借住在赵萝蕤家的阁楼里,靠着给报纸写点小诗糊口,连件像样的长衫都没有。可你别看他穷,人长得是真俊!双眼皮大眼睛,鼻梁高挺,气质儒雅,往那一站,就是活脱脱的“民国美男子”,跟赵萝蕤站在一起,简直是金童玉女!有人后来问赵萝蕤,是不是喜欢陈梦家的诗?她头一摇,说:“不不不,我最讨厌他的诗。” 那到底图啥?她笑得坦坦荡荡:“就因为他长得漂亮。” 这话在当年,可把所有人都惊着了!
赵萝蕤可不是一时冲动!她出身书香门第,父亲赵紫宸是燕大著名教授,从小接受中西合璧教育,16岁就进了燕大,20岁以英文满分毕业,妥妥的“天之骄女” 。她见过的才子多了去了,钱钟书的才华她承认,但爱情这事儿,她有自己的标准。她跟闺蜜杨绛说:“才华这东西能装,可好看是装不出来的。” 这话糙理不糙,她就是这么纯粹!
更让人意外的是,还是赵萝蕤主动追的陈梦家!那会儿陈梦家刚从中央大学法律系毕业,转行写诗,名气不大,还特别自卑,总觉得配不上赵萝蕤 。赵萝蕤不管这些,天天往阁楼跑,给他送吃的,跟他聊文学,还帮他修改诗稿。她父亲赵紫宸一开始坚决反对,觉得陈梦家“穷酸没前途”,甚至一度断绝了她的经济支持。可赵萝蕤铁了心,宁愿向杨绛借钱度日,也不肯放弃。她说:“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钱。” 这股子韧劲,真不像大家闺秀!
1935年春,两人在北平定下婚约,胡适、闻一多、林徽因这些文坛大佬都来见证,没有奢华排场,却满是赤诚。1936年1月18日,他们在清华校长梅贻琦的办公室举行了简单的婚礼,钱穆在《师友杂忆》里盛赞他们是“燕园的神仙眷侣”。婚后,赵萝蕤翻译《荒原》,陈梦家研究古文字,两人琴瑟和鸣,日子清贫却幸福 。
再说说钱钟书,被拒后他也没消沉多久。1932年春,他在清华古月堂认识了杨绛,开口第一句就是:“我没有订婚。” 杨绛笑着回:“我也没有男朋友。” 两人一见倾心,后来成了文坛佳话 。钱钟书在《围城》里写的唐晓芙,眼睛会说话,很多人说原型就是赵萝蕤那双清冷的凤眼。这也算是另一种圆满吧!
赵萝蕤和陈梦家的爱情,在民国乱世里格外动人。1937年七七事变后,他们辗转西南联大,后来又去了美国,赵萝蕤在芝加哥大学拿到博士学位,成为第一位获得全校英美文学第一名的东方人。陈梦家则成了著名的古文字学家、考古学家,为中国考古事业立下大功 。可惜1966年,陈梦家不幸离世,赵萝蕤独自活了32年,直到1998年去世 。
晚年有人问起当年拒绝钱钟书的事,80多岁的赵萝蕤依然笑得坦然:“我从不后悔。爱情这东西,哪有那么多道理?喜欢就是喜欢,哪需要什么理由?” 这话,放到现在也依然振聋发聩!
想想看,民国时期的爱情,多纯粹啊!没有房子车子的压力,没有门当户对的捆绑,喜欢一个人,可能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因为他笑起来很暖。赵萝蕤的选择,打破了“才子配佳人”的固有模式,也告诉我们:爱情最本真的样子,就是遵从内心,无关名利,无关世俗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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