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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与拜登最大的不同:拜登是一个顽固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嘴上说一套,背后

特朗普与拜登最大的不同:拜登是一个顽固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嘴上说一套,背后另一套,特朗普虽然也反华,但他毕竟是一个商人,讲究利益优先,贸易战科技战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妥协,特朗普还喜欢别人给他戴高帽子,因此,从维护中美和平、合作关系来讲,特朗普执政有利程度对中国来说远超拜登。

2025年4月2日,唐纳德·特朗普重返白宫办公桌,立刻颁布了针对中国进口商品的新一轮关税政策。唐纳德·特朗普阵营将部分商品的税率强行提升至54%到125%之间,涉及木材、船舶、汽车等核心领域,同时收紧了微小商品豁免限制。

唐纳德·特朗普看着办公桌上的贸易数据,盘算着通过极高的报价迫使中方在稀土和芯片领域做出让步。关税政策刚刚落地,美国本土的农业集团和制造企业就感受到了巨大的成本压力。

唐纳德·特朗普紧盯着华尔街金融市场不断下挫的指数,内心的算盘发生了快速变化。唐纳德·特朗普不想因为企业破产潮导致美国共和党阵营的支持率下降。

仅仅到了2025年5月,特朗普政府就与中国达成了为期90天的关税调降安排,将极端税率回调至10%左右。

同年11月1日左右,唐纳德·特朗普在华盛顿向媒体公开宣布,特朗普政府已经与中国达成了全新的经贸关系协议,美国暂停执行多项高额关税。

唐纳德·特朗普在镜头前将这次妥协包装成属于唐纳德·特朗普个人的谈判胜利。

乔·拜登在执政期间的做法完全呈现出另一种面貌。2022年10月7日,乔·拜登授权美国商务部长吉娜·雷蒙多和国家安全顾问杰克·沙利文,通过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发布了新的出口管治规则。

乔·拜登团队在决策会议上认定中国人工智能的算力发展会动摇美国的技术基础,要求严密限制英伟达公司将A100与H100型号图形处理器卖给中国企业。

乔·拜登政府不仅扩大了外国直接产品规则,还拉拢日本与荷兰政府一同拦截阿斯麦等公司的光刻机设备。

到了2024年,乔·拜登团队在没有任何谈判预警的背景下,直接将中国电动汽车关税提高到100%,半导体关税提高到50%。

乔·拜登一面宣称不寻求冲突,一面在涉疆涉港涉台议题上向分裂分子输送资源。

乔·拜登的做法是由建制派官僚体系共同推动的系统工程,一旦形成政策文件,乔·拜登就不会因为部分美国企业的亏损而做出改变。

对比唐纳德·特朗普在第一任期的表现,唐纳德·特朗普的商人逻辑展现得更加明显。

2018年,唐纳德·特朗普委派贸易代表罗伯特·莱特希泽与彼得·纳瓦罗,依据《1974年贸易法》第301条款,对价值约36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加征高额关税。

随着中方出台对等的关税反制措施,美国农业州的经济状况急剧恶化。2019年底新冠疫情开始蔓延,唐纳德·特朗普看着不断下滑的农业州民调数据,急需向美国民众交出一份可以炫耀的外交成绩单。

唐纳德·特朗普放弃了彼得·纳瓦罗坚持的彻底脱钩路线,转向寻求快速达成协议。

2020年1月15日,特朗普政府与中方代表在华盛顿签属了《中美第一阶段经贸协议》。

协议明确中方在两年内额外采购2000亿美元的美国商品,唐纳德·特朗普则将部分关税从15%降低至7.5%。协议中保留了争端解决机制。

唐纳德·特朗普在签署仪式上大肆赞扬特朗普政府的施压策略取得了丰硕成果,中方也由此获得了扩大农产品进口与稳定双边贸易的缓冲期。

乔·拜登的反华政策是以国家安全为名义的意识形态绑定,乔·拜登团队在围堵中国高端科技上升空间时,根本不在意美国本土企业损失的短期利润,这种带着伪装的长期对抗让中美的谈判空间变得极其狭窄。

唐纳德·特朗普的政策出发点始终是订单、选票以及唐纳德·特朗普个人的政治声望。

只要中国能够提供实实在在的利益筹码,让唐纳德·特朗普在面对美国民众时能够拥有一套胜利的叙事,唐纳德·特朗普就会在关键时刻调整底线,在贸易战与科技战中寻找可以妥协的缝细。

中国在面对美国政府的博弈时,依靠自身庞大的市场规模和产业链韧性,在乔·拜登时期主要通过本土半导体投资来应对技术封锁,在唐纳德·特朗普时期则可以通过农产品采购和关税调节达成经贸缓和。

唐纳德·特朗普随时准备将对抗转化为交易的行事风格,为中美关系在激烈竞争中保留了实质性的谈判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