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的视频,
钉钉假条连请50次,
她躲在汗蒸馆不敢回家。
2024年10月,天津一个高二女生和同班男生在出租屋发生关系,男生偷偷录了音视频。
2025年1月,音频先在班里传开,后来视频也流出去了。
她开始用妈妈手机在钉钉上请假,一请就是50次,人却没去学校,天天窝在汗蒸馆。
老师说她“状态正常”,学校不查假条,也不问人去哪儿了。
直到2026年3月她妈翻手机才发现不对劲,立刻报了警。
警方5月前已按侵犯隐私行政立案,但视频还在传,同学还在笑,她被诊断出重度焦虑、中度抑郁,有自杀念头。
学校给的处理是劝她转学、退学费,没提男生怎么处理,也没启动任何心理干预或反霸凌程序。
医生写的诊断书清清楚楚,不是“心情不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得24小时监护。
法律上,男生17岁,早够刑事责任年龄。
偷拍+传播,不止是治安处罚的事。
可到现在,没人告诉她下一步该找谁,也没人把那些视频真正删干净。
她现在连白天都不敢开灯。
药瓶摆在床头。
手机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