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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了还有人记得他吗?当然记得,九年时光从未冲淡人们对这位南开教授的怀念。艾跃进

九年了还有人记得他吗?当然记得,九年时光从未冲淡人们对这位南开教授的怀念。艾跃进1958年生于天津,2016年4月21日因病离世,作为南开大学军事学科创始人,他用一生深耕国防教育与思政讲台,留下的精神与风骨,至今仍被无数人铭记。

很多人第一次知道艾跃进,是从一句振聋发聩的话开始的——“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这话他说过无数次,到如今还被无数年轻人挂在嘴边、刻在心里。可你要是以为他只是个会喊口号的“激情派”,那就大错特错了。艾跃进是1977年恢复高考后最早一批考入南开哲学系的本科生,毕业留校在校团委工作,后来主动组建军事教研室,一个人扛起了全校的军事理论课。2006年,他做了一件在当时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在全国非军事院校里,硬生生申报下来一个军事学硕士点,这是全国唯一的。申报过程有多难?他带着两个人去北京拜访评审会成员,到一位将军家时已是后半夜一点半,看见灯亮着就敲门,结果被骂了出来。为了省钱,三个人挤在一家澡堂子里过夜。第二天见面,将军仍然大发雷霆,但艾跃进愣是顶着压力把事办成了。启动经费没着落,他从自己家里拿了一万五千块钱垫上。他说过一句话,特别实在:“只要把公家的事当自己的事办,就没有办不成的”。就是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让南开大学成了全国唯一一所12个学科门类全部齐备的综合性大学。

但真正让艾跃进在南开园里封神的,不是这些头衔,是他的课。上他的课被学生评为“在南开不能错过的100件事”中的第三件,听讲座得提前两个小时去礼堂占座,45分钟的演讲能响起40次掌声。八百多人的大礼堂,连过道都站满了人。别的老师上军事理论课,台下睡倒一片;艾跃进上课,学生们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之后脊背发凉——他把国际形势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你听,让你明白什么叫“居安思危”。科索沃战争刚爆发那阵子,他做了一场讲座,热血沸腾的南开学生听完差点坐不住。系里的辅导员第二天专门跑到宿舍找听讲座的同学,叮嘱大家“别太上火,记着自己是学生”。炸馆事件之后他又做了一次讲座,这次告诉学生:“要把现在拔刀拼命的怒火,转化为低头磨刀、埋头发展的动力”。你看,该刚的时候刚,该稳的时候稳,他心里那根线拎得比谁都清楚。

他的名言不光那几句“硬核”的。他给“大炮”下过一个让人过耳不忘的定义:“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有人问什么叫太平盛世?他说:“太平盛世就是周边没敌国、没强国,而现在的中国周边不仅有帝国,还有强国,更有怀有敌意的强国,这又何谈太平盛世?”这些话没有任何学术腔,老农民都听得懂,可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一个坑。他在北京军区空军驻津部队作报告,一千多名空军士兵给了他十几次热烈掌声,三个小时的演讲,台下的战士们坐得笔直,没人走神。他不是端着教授架子在台上念稿子,是把自己的骨头和血肉都揉进了每一句话里。

最让人心疼的,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段路。2014年,艾跃进被确诊为胃癌。换作别人,早就躺下静养了。他不。化疗完第二天,人瘦得脱了相,照样站上讲台,该讲的课一节不少。有一次讲到一半,他忽然提起自己的病,用那种很淡很淡的语气说:“我身为一名人民教师,死在病床上那算什么,要死也要死在这三尺讲台之上”。台下的人全哭了。他没收住,继续讲。2016年1月,南开大学原“军事学军事思想”专业已改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专业,他继续担任硕导和博导,每年招收4名硕士研究生、若干名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仍是毛泽东军事思想。胃癌晚期还在带学生、改论文、主持新党员入党仪式,直到2016年4月21日22时18分,这个把一辈子都交给了讲台的人,终于撑不住了,享年59岁。遗体告别仪式上,数百名学生自发赶来,有人从内蒙古坐了一夜火车,有人在灵堂外放声大哭。南开的银杏叶那天落了一地,整个校园都在掉泪。

九年过去了,网上对他的争议从来就没停过。有人说他言论偏激,有人嫌他不够“学术中立”。可他生前就回应过这话:“我不是一个布道者,更不是圣人,我所讲的不一定要所有的人都认同和接受”。他不装。他从来就不装。他就是一个敢在八百人的大课上说真话、敢在病床上还惦记着学生论文有没有写完的普通老师。如今那些曾经被他的课点燃过的年轻人,有的进了部队,有的当了老师,有的在边防哨所守着国土。艾跃进没走,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在每一个被他唤醒的人心里。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