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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燕平是1986年赴老山前线参加战地救护工作的女兵之一,当时作为医疗救护人员在前

陈燕平是1986年赴老山前线参加战地救护工作的女兵之一,当时作为医疗救护人员在前线野战医院执行任务。冒着战火与恶劣环境坚守岗位,展现了战地女医护的坚韧与担当。

说实在的,第一次读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想:那个年代的十八九岁女孩子,现在估计还在大学里撒娇呢,可陈燕平她们已经钻进猫耳洞,跟死神抢人了。老山前线那地方,稍微了解点历史的人都知道,热带山岳丛林,雨季一来,半个月见不着太阳,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战地医院往往搭在天然溶洞里或者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手术台上方吊着的手电筒就是无影灯。伤员从火线上抬下来,浑身是泥,有的伤口已经生了蛆。陈燕平她们要做的,不仅是止血、清创、截肢,还得按住那些疼得发狂的战士,轻声说“没事了,到后方了”。

我记得有个老兵回忆过,说前线女兵最怕的不是炮弹,而是老鼠和蛇。可她们连怕的时间都没有。1986年那会儿,越军时不时摸上来打冷炮,野战医院的帐篷顶被弹片划得稀烂。有一次转移伤员,陈燕平扛着药箱猫腰跑,一颗迫击炮弹就在二十米外炸开,气浪把她掀了个跟头。爬起来拍拍土,第一反应不是看自己受伤没有,而是赶紧数药箱里的吗啡碎了几支,那些都是救命的东西。

有人可能要问:一个年轻姑娘,干嘛非去那种地方?这话问得实在。那时候参军入伍,很多人都是瞒着家里报的名。陈燕平大概也是抱着“保家卫国”四个字去的,真到了前线才发现,理想远没有现实残酷。每天面对血肉模糊的躯体,听着伤员喊“妈”喊“疼”,自己的手因为整天泡在碘酒里脱了一层又一层的皮。可我琢磨着,正是这种从理想主义到咬牙硬扛的转变,才让“坚韧”两个字有了分量。

咱们今天看这些故事,总容易带上点英雄主义滤镜。陈燕平她们自己从来不觉得自己多伟大。有采访过她的记者说,她后来回到地方,进了一家普通医院当护士,病人嫌她扎针疼,她也不吭声。直到很多年后,战友聚会才翻出老山前线的照片,大家发现她右手食指有个明显的弯曲,那是长期握手术钳、在颠簸的急救车上缝合伤口留下的。这双手后来给别人换过多少次药,没人记得,可它替那些十八九岁的战士止过血。

说句心里话,我觉得社会对这批战地女兵的关注远远不够。一提起老山,人们想到的是“硬骨头六连”式的冲锋,是史光柱那样的战斗英雄。可那些在简陋手术台前站了十几个小时的女兵,那些顶着炮火为伤员擦身喂饭的护理员,她们的故事很少被写成书、拍成剧。陈燕平的这张留影,军装上沾着泥,头发塞在军帽里,脸上还有被蚊虫叮咬的红包,笑得腼腆又平静。这张脸没什么轰轰烈烈的表情,可仔细看,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笃定,那是在血与火里熬出来的人才有的东西。

回到开头那句话,“冒着战火与恶劣环境坚守岗位”,这八个字写起来容易,真正活过那一年的人才知道分量。每一个像陈燕平这样的女兵,都是一本活着的历史书。咱们今天坐在空调房里刷手机,抱怨生活不如意的时候,偶尔也该想想:三十多年前,有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姑娘,在雨林深处的手电筒光下,攥着伤员的手,陪他走完了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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