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山西第一美女被抓进炮楼,一晚上遭到50多个日军轮番侵犯,回到村子后,村民骂她:炮楼里的脏女!她的一句话却让村民们沉默了……
1941年,山西盂县,侯冬娥二十岁,刚生下第二个孩子不久,丈夫参军走了,她留在高庄村当妇救会主任,带着妇女纳鞋底、送军粮,往山里捎消息。
侯冬娥在当地有个响当当的外号——“盖山西”,十里八乡都知道高庄村有这么个模样周正、做事利落的姑娘 。但她从不是那种只靠容貌吃饭的女子,1939年就入了党,是高庄村第一个女党员,也是村里第一任妇女抗日救国会主任 。丈夫李双喜参军后,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还要照顾失明的婆婆和瘫痪的公公,日子过得紧巴却从不含糊。
她白天在地里忙活,夜里就召集妇女们在煤油灯下纳鞋底、缝军衣。寒冬腊月里,河水冻得能走人,她带头在河边清洗军布,双手冻得裂了口子,渗着血珠,搓起布来钻心地疼,她也只是咬咬牙,裹块破布接着干。村里的抗日物资要往山里送,她总是挑最沉的担子,绕着日军的封锁线走,好几次都差点被巡逻的鬼子发现。
1941年8月,日军在高庄修了炮楼,还专门建了慰安所。汉奸郭孟娃为了讨好鬼子,把村里最出挑的侯冬娥指了出来。那天清晨,鸡刚叫头遍,鬼子就踹开了侯冬娥家的门。她正抱着刚出生40多天的小女儿喂奶,大儿子银根躲在她身后吓得直哭 。
“跟我们走一趟!”鬼子的刺刀抵在她胸前。
她把女儿往邻居怀里一塞,对银根说:“乖,娘去去就回。”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但她更明白,只要她跟鬼子走,村里其他姑娘或许就能少受点罪。
炮楼里的日子,是侯冬娥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噩梦。刚被抓进去的那天晚上,五十多个喝得醉醺醺的日军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对她轮番施暴。她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更凶狠的殴打,手脚被勒出紫黑色的血痕,下身撕裂般地疼,血浸透了单薄的褥子。第二天,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可鬼子的折磨并没有停止。
日军一边摧残她的身体,一边逼她说出八路军的驻地和村里的抗日秘密。
“说!八路军藏在哪里?”鬼子的皮鞭抽在她身上。
“不知道!”她咬着牙,血从嘴角流出来。
“不说就打死你!”
“打死我也不知道!”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说。只要她松口,高庄村的乡亲们就完了,山里的八路军也会遭殃。那些日子,她被关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白天伺候日军军官,夜里被士兵们轮流糟蹋,最多一天有三十多个鬼子对她施暴。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伤口发炎化脓,发起了高烧,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三个月后,日军看她奄奄一息,榨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终于把她扔出了炮楼。她浑身是伤,衣衫褴褛,一步一挪地往村里走。走到村口时,她看见自己家的烟囱没有冒烟,心里咯噔一下。
回到家,她才知道,小女儿因为没奶吃,已经饿死在炕上了 。丈夫听说她被鬼子抓走,也写来了离婚信,带走了儿子银根 。屋漏偏逢连夜雨,村里的流言蜚语也像潮水般涌来。
“看,炮楼里出来的脏女人!”
“肯定是她自己不检点,才被鬼子抓走的!”
“丢尽了我们高庄村的脸!”
村民们围在她家门口指指点点,那些曾经受过她帮助的人,此刻也都躲得远远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弃。封建闭塞的村子里,贞洁比命还重要,没人关心她在炮楼里受了多少罪,没人问她有没有出卖村子。
侯冬娥站在院子里,风吹着她单薄的衣衫,浑身的伤口都在疼。她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人群喊道:“我脏了身子,可我守住了全村人的命!我没吐出半个字的秘密!”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炸得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喧闹的村口瞬间安静下来,村民们面面相觑,脸上的鄙夷渐渐变成了尴尬,又慢慢转为愧疚。他们想起了侯冬娥以前为村里做的一切,想起了她带着大家支援抗日的日子,想起了她冒死送物资的身影。
是啊,她要是真的想活命,早就把秘密说出去了。她是用自己的清白和身体,换来了全村人的平安。
有人悄悄低下了头,有人转身离开了,还有人红了眼眶。可伤害已经造成,那些恶毒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了侯冬娥的心里,再也拔不出来。
后来,村里的人虽然不再骂她,还时常接济她,但那种无形的隔阂和歧视,却一直笼罩着她。1942年,她第二次被日军抓走,这次被折磨得更惨,落下了终身残疾,再也不能生育了 。
1992年,61岁的侯冬娥成为中国第一位公开身份起诉日本政府的“慰安妇”受害者,她联合其他几位受害者,向日本政府提出诉讼,要求道歉和赔偿 。1994年春天,她在一间破窑洞里孤独地离世,直到死,也没能等来日本政府的一句道歉。
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有无数像侯冬娥一样的普通女性。她们没有惊天动地的战功,没有载入史册的壮举,只是凭着一腔赤诚,在后方默默坚守,用血肉之躯守护家国、守护乡邻。
她们忍辱负重、无私无畏,值得所有人永远敬重,不该被世俗的偏见恶意诋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