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云不但两个儿子接连自杀,保姆也死了。
根据李翊云本人在《纽约客》文章《哭的能力》中的描述,她在得知保姆朱莉娅(Julia)死讯时的态度是情绪崩溃、失声痛哭。
当时李翊云因联系不上朱莉娅而搜索,结果找到一则简短的讣告。她写道,尽管在之前的十六个月里,死亡接连夺走了她的大儿子、婆婆和父亲,且在那几次失去中她都没有哭,但“看到朱莉娅的讣告,我却忍不住失声痛哭”。一位朋友在电话里听着她哭泣,告诉她“我这也是在为其他人而哭”;另一位朋友则说她属于“延迟哭泣俱乐部——而且那些眼泪是会积累利息的”。
文章主要写道,每逢夏季全家外出旅行时,朱莉娅会经常前往李翊云在新泽西的家中,主动承担起接送两个儿子、陪孩子吃饭聊天的任务。她与孩子们畅谈历史、物理、社会观点、网络生活等各类话题,还会将聊天记录整理配图发给李翊云。在这篇文章的叙述中,朱莉娅的角色超越了普通的临时帮手,近乎一位代理母亲,成为了孩子们,尤其是小儿子在兄长离世后的重要精神支柱。
然而,李翊云在不同场合对朱莉娅身份的表述存在明显矛盾。在2025年接受《三联生活周刊》采访时,她表示家里从未聘请过保姆,朱莉娅只是偶尔帮忙照看宠物的临时遛狗人员。这与她在《纽约客》文章中的描述形成了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