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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河惨案发生已有三十九年,毛主席愤怒不已,罗舜初主动请命严惩制造惨案的秦启荣这只

太河惨案发生已有三十九年,毛主席愤怒不已,罗舜初主动请命严惩制造惨案的秦启荣这只老坏蛋!
1944年初春的沂蒙山区,运粮骡队沿着新修的石子路向北进发,车把式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说不出地感到轻松——这一带再也听不到冷枪冷炮了。运输线得以恢复,源头却要追溯到四年前那场血淋淋的变故。
当年,太河镇是鲁中腹地的咽喉,一条河、一座石桥、几条小巷,把根据地和外界紧紧连在一起。1939年3月底,山东干部学校近两百名教员和学员,连同护送部队四百余人,从博山佛村出发,准备穿镇南下。照例,事先公函已送到驻守当地的国民党保安团,希望对方“照章放行,同赴前线抗敌”。纸面上的客气话,没有抵过利益与猜忌。下午三点,队伍刚踏进南关,暗堡机枪、山炮同时轰鸣。乱石横飞,土墙在爆炸中塌落,护送连长吕乙亭端起机枪死顶巷口,枪膛打红仍不撤。三小时后,近百人倒在河滩,两百余人被捆走,太河惨案就此写进档案。

伏击的幕后主使叫秦启荣,冯玉祥旧部出身,投机成性。对上,他自称“第三战区忠勇部”,对下,他暗通日军,换取粮饷与弹药。他看准根据地需要交通线,便把太河当成敲诈据点。惨案发生后,蒋系报纸大肆鼓吹“击溃共军精锐”,而沂蒙山的百姓却悄悄议论:抗日战场怎么会有人把枪口对着自己人?
惨案并没让秦启荣收手。1940年雪野、1941年淄河,顽军与伪军勾结的摩擦此起彼伏。鲁中军区情报科把所有线索编成七大本,密密麻麻的纸张上写满接敌时间、联络暗号、缴获书信。1942年9月16日,中央军委电示鲁中“对横行之部,可先礼后兵;若再生事,严予自卫”。这份电令与那七大本材料一起,送到了新任鲁中区党委书记兼军区政委罗舜初的案头。

28岁的罗舜初身经百战,翻阅卷宗到深夜,合拢文件时,他只说了一句:“拖不得了。”身旁的李培南问:“动手?”罗只点头:“留着他,谁也安不了。”短短两句话定了基调——先查清楚,再一击必中。
机会在1943年8月6日出现。密探来报:秦启荣五十三岁生日定在辛庄,届时除四百多名部下,还有日军联络官到场。罗舜初没有犹豫,调集十团、三支队各一部,外加工兵分队,制定三层包围、两路迂回、一次爆破的方案。作战会议上,有人担心惊动日军报复,罗摆手:“让他继续挑事才是大祸。”

夜色压下,细雨初停。22时许,爆破手在厉家大院西墙埋下药包,明火伸出一线,轰然一声,宴席上的灯盏同时熄灭。屋内乱作一团,“敌情!快集合!”秦启荣翻身掏枪,却被飞溅的砖块击中肩头。大门已被十余挺轻机枪封死,后窗还没被撬开,突击班冲进屋内,高喊:“不许动!”伴随几声嘶喊,枪声很快归于寂静。0时刚过,秦被抬到院中,随身皮夹掉落,几封日文密信和一枚铜质私章暴露无遗。

天亮后,辛庄的硝烟已散。鲁中军区清点战果:毙伤敌二百余,俘虏两百余,缴获轻重机枪三十五挺、长短枪七十余支,驮马三十匹。消息传到各区,沉寂两年的干部学校当天贴出复课通告,第一期计划招生五百人。沂河以北的村庄重开集市,挑着土产的老乡不用再担心半路被盘查扯票。军中有人取下缴获的铜章,当作反面教材挂在课堂:“这东西害死了多少同袍,大家记住它。”
随后数月,减租减息、扩红支前接连展开,冬季攻势前线的连、排长多半出自那所学校。有人问罗舜初,这一仗最大的意义是什么?他想了想,只答四个字:“路通人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