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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皇太极的长子,豪格为何最终未能继位,还被多尔衮所害,这背后有他父亲的放弃吗?

作为皇太极的长子,豪格为何最终未能继位,还被多尔衮所害,这背后有他父亲的放弃吗?
1647年初春,嘉陵江畔寒气尚盛,肃亲王豪格一箭贯穿张献忠的甲胄,川陕之间的大西余部土崩瓦解。军中一片欢呼,按常理,这位皇太极长子理应迎来仕途高峰,谁料返京不到月余,铁锁和囚车已将功劳全部抹去。
豪格并非等闲之辈。生于1623年,他12岁入伍,19岁领正蓝旗,征察哈尔、下锦州、破松山,每一次督战都在皇太极眼皮底下完成。按八旗惯例,成年、立功、掌旗——三项他全占,旁人看他像极了“自然的继承人”。然而八旗内部还有更隐秘的天平:上三旗的两黄旗近卫地位最尊,正蓝旗只能算边侧;此消彼长之间,决定权往往落在多数旗主联手之上。

1644年正月,皇太极骤逝,棺椁停在盛京大政殿。五天里,王公贝勒们各据旗下营,鼓声昼夜不歇。议储那夜,鳌拜领着两黄旗护军封闭宫门,给出的底牌是“拥立福临”,六岁的孩子。豪格临时召见鳌拜、索尼商议,对方只抛下一句:“旗里都准备好了,迟则生变。”
“我若即位,诸位可还尽忠?”豪格试探。索尼不作声,鳌拜摇头。豪格只得低声说:“幼弟年少,诸君自思后果。”这段对话后来被记录在《盛京档》中,但细听却像一场无法回头的推脱。

同一条走廊里,多尔衮与兄长阿济格、多铎并肩而行。他们握有两白旗,兵强将勇,却明白硬碰两黄旗不占便宜。于是多尔衮退了一步,向堂兄郑亲王济尔哈朗耳语:“推福临登位,我等辅政,彼此都有活路。”济尔哈朗沉吟片刻,只回了四个字:“此计可行。”
翌日议政,豪格先开口自陈军功,旋即话锋一转,称“福临虽幼,禀赋甚佳”,愿让位。两黄旗顺水推舟鼓掌,多尔衮再添句“诸王共辅”,两军对峙的气氛这才松动。豪格表面入了“谦让”剧本,实则失去最后筹码。会后文书颁布,福临称帝,年号“顺治”,多尔衮与济尔哈朗并列辅政。

豪格的地位立刻尴尬。先是被贬为庶人,旋即以“用兵熟练”被派往山海关、四川。此举既削其京中羽翼,也借他的武名平定西南。两年苦战,张献忠中箭而亡,豪格一时风头压过同僚,可回到北京,多尔衮只看见潜在威胁。睿亲王府迅速罗织罪名——“擅改军令、侵占赃款”。审问不到半月,豪格病逝狱中,年仅40岁。死因成谜,档案仅写“体弱遘疾”。
多尔衮并未就此收手,他迎娶了豪格遗孀,逼年幼的富绶改称“阿玛”。史家多有批评,但在摄政王眼里,这是最直接的政治封口。可惜强弩之末难敌时势,1650年冬,多尔衮坠马薨逝,顺治随即亲政,追夺其封爵,以“冤抑宗室”为由昭雪豪格旧案。

三年后,顺治帝亲谕:“肃良郡王豪格,本朝开国勋旧。”从爵位到岁禄,一一恢复。又过近百年,乾隆皇帝整理宗室勋旧,八大铁帽子王定案,豪格名列其一,与豫亲王多铎、庄亲王硕塞并肩,似在昭示清初那场暗潮汹涌的角力终归过去。
回望此局,豪格之失,不止在“三让”,更在旗籍势弱、盟友寡薄,以及皇太极生前对福临的偏重。正蓝旗的荣耀、战场上的勇武,都抵不过两黄旗的合力与多尔衮的退一步策略。胜负既分,功臣也难摆脱棋子的命运,这是八旗政治最冰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