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溥儁曾被大清视为候补皇帝,他为何最终没能取代光绪帝,结局还如此凄惨呢? 1899

溥儁曾被大清视为候补皇帝,他为何最终没能取代光绪帝,结局还如此凄惨呢?
1899年冬月初十,紫禁城午门尚未开锁,宗室亲贵已在景阳宫外排成两列。谁也没想到,这一天居然要讨论皇位下一任的归属。按祖制,皇帝无嗣时得从宗室里择长立储,可这一次,慈禧太后却拿出一份名单,年仅十五岁的端郡王次子溥儁赫然在列。
传旨的内侍悄声禀报:“太后懿旨,光绪龙体违和,需速定大阿哥。”一旁的军机大臣荣禄听罢皱眉,却没有多言。在场满洲大员心里都清楚,慈禧要的不是讨论,她要的只是点头。
往前推十年,光绪已办过“还政大典”,可等来的却是严丝合缝的“训政”。甲午年的惨败,让朝野对这位年轻皇帝的自信一点点消磨。更糟的是,1898年的戊戌变法被打成“妄动”,光绪被圈在瀛台,连早朝的钟声都听不见。权柄于是回到那位太后的手里,所谓帝党、后党各执一词,底下的北洋武装又握在荣禄手中,多方角力,朝局就像一锅粥。慈禧想要的,是一个更驯服、更“安全”的继承人。

溥儁的血统没问题:母亲端王妃是瓜尔佳氏,父系嫡传铁帽子王,辈分合规。这些在祖制里都写得明明白白。问题在于,这个少年从小在王府里骑马射猎,对《四书》没什么兴趣。他的老师崇绮向外叹气:“这孩子书卷未开,偏爱斗蟋蟀,如何担当社稷?”同窗偷偷嘀咕:“要真让他坐龙椅,怕是先想办法把后海改成跑马场吧。”
尽管质疑不断,载漪仍在宫里外里活动。他对溥儁说:“你只管安心读书,外头的事由阿玛担着。”少年用力点头,却扭头就去逗鹦鹉。慈禧此时最在意的不是学问,而是手中的权力延续。于是,十二月的赐名大典上,溥儁戴上了镶三眼花翎,成为“皇太子预备队”。

第二年春,山东义和团的红布条飘到直隶,口号里“扶清灭洋”四字听着动人。载漪暗自得意,“借兵逼宫”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然而,六月的北京城风声鹤唳,拳民擅闯使馆,五位主张维持和局的大臣倒在刀下。有人悄声劝阻:“再闹下去,八国要打进来了。”载漪冷哼:“拳民护法,怕什么?”
现实很快给了回答。联军登陆天津,一路北上。慈禧在长春门发最后一道密旨:“护驾起銮!”溥儁随辇西行,一路上信口要挟沿途官员供奉药材、骏马,还和随行侍女争闹口角。护军侍卫忍不住低声抱怨:“这位大阿哥,心气倒是跟草原的风一样大。”

西安行在勉强安顿,列强却已逼出《辛丑条约》:赔银4.5亿两,首要祸首逐出京师。载漪被点名,太后不得不切割。1901年十一月初,朝廷颁诏,撤去溥儁一切封号,父子充发新疆。自此,原本围绕“大阿哥”的派系土崩瓦解,光绪仍旧幽居瀛台,却再无人敢提“废立”。
流放途中,溥儁托病滞留,终究没到达迪化。他转而投奔阿拉善王公,娶了罗王之女,自认为能东山再起。可清廷命脉已衰,民国成立后,优待皇族的月银杯水车薪。北平城里,旧王府田契被一张张抵押,他却依旧赛马斗鸡,黄金扔得像撒豆子。朋友规劝,他只笑:“天家子弟,不差这一二十万。”

1924年,政变风起,清室津贴归于零。溥儁再无进项,昔日的扈从散去,他才发现回京后能住的,只剩下半边漏雨的偏院。1942年暮春,他病倒在破败的暖阁里,无钱延医。守在床前的旧仆低声问:“爷,再写信去求助?”他摆手苦笑:“世事翻了页,还写给谁?”话音未落,头一歪,从此作古。
一个王朝在选择储君时,若只看宗法血统,不顾品行学识,往往埋下更大的隐患;而当外有枪炮声声、内有派系博弈时,再精巧的布局也难抵历史洪流。溥儁的悲喜沉浮,不过是晚清皇族整体跌落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