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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结婚报告没批,长征老红军一怒之下擅自离队,结果刚出门就被鬼子抓了!更绝的是

就因为结婚报告没批,长征老红军一怒之下擅自离队,结果刚出门就被鬼子抓了!更绝的是,上级竟让他假装汉奸卧底!当事人叫王雁鸣。

这事儿听着像编的吧?可它偏偏是真的。那会儿是1938年冬天,王雁鸣刚跟着部队从陕北拉到了山西抗日前线。他二十六七岁,打过娄山关,爬过夹金山,身上伤疤比手掌纹还多。按说这种老兵油子,纪律两个字早刻进骨头缝里了。可偏偏碰上结婚报告这档子事,他那股倔劲儿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看上的是驻地村里一个姑娘,帮部队洗衣服、照顾伤员,手脚麻利,人也本分。两人处了几个月,王雁鸣就打了报告上去。结果政治处没批,理由倒也简单,战事吃紧,部队马上要转移,况且那姑娘的家庭成分还有些说不清道不白的地方。王雁鸣当场就炸了:“老子从江西一路打到这,命都差点丢了好几回,就想讨个老婆,你们还卡着?”营教导员跟他解释,他一个字听不进去,摔了门就走。

那天夜里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王雁鸣揣着没交出去的党证,腰里别着把驳壳枪,一个人抄小路往南走。他倒没真想当逃兵,就是憋着一口气,想去附近镇上找点酒喝,顺带找老战友诉诉苦。谁知道刚翻过两道梁,迎面撞上一队鬼子的巡逻兵。七八个日本兵端着刺刀,手电筒照过来,他反应再快也来不及掏枪,一个铁锹把砸在后脑勺上,人就软了。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绑在据点里的木桩上。审讯的汉奸翻译问他是什么人,他说自己是逃难的老百姓。鬼子翻遍他身上,找到那把驳壳枪,还有党证,好在他昏迷之前,被搜身的时候,旁边一个伪军偷偷把党证塞进了自己鞋垫底下。这是后来才弄明白的事。可枪在,怎么也赖不掉。鬼子认定他是八路军探子,打算第二天枪毙。

消息传到驻地,整个营都炸了锅。有人骂他是混蛋,有人替他求情。团长把桌子拍得震天响:“王雁鸣这个狗日的,要能活着回来,老子先关他三天禁闭!”可骂归骂,自己手底下的老兵,总不能真让鬼子给崩了。正犯愁呢,侦察排长带回一个消息:据点里的伪军队长,以前跟咱们有过联系,这个人或许能搭上桥。

当天夜里,据点外面有人学了三声猫头鹰叫。王雁鸣听出来了,是自己人的暗号。天亮之后,伪军队长把他从刑房里提出来,塞给他一套黑棉袄,一顶礼帽,还递来一根烟:“你命大,上边让你演一出戏。”王雁鸣愣了:“演戏?演什么戏?”对方压低声音说:“汉奸。”

事情到这儿才真正拐了个大弯。原来上级临时决定将计就计:让王雁鸣假装投靠鬼子,利用他“被俘后变节”的身份打进敌人内部。演好了,能救出更多同志,还能摸清鬼子布防。可这事儿等于把他放在火上烤,真汉奸要挨骂,假汉奸更不能露馅。王雁鸣沉默了大半天,狠狠抽了两根烟,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干。反正我也犯了大错,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豁出去了。”

接下来一年多,王雁鸣白天在据点里跟鬼子套近乎,学着点头哈腰,端茶倒水,偶尔还主动领着鬼子下乡“扫荡”,当然,每次出发前他都会想办法给外面递消息,让村子提前转移。老百姓的骂名他没少挨,有老大娘指着鼻子吐唾沫,说他忘了本。他只能赔着笑脸,转头把眼泪咽进肚子里。最危险的一次,地下交通站被鬼子端了,他拼着暴露的风险,连夜把藏在名单上的几个同志转移出城,自己差点被鬼子活活打死。

真正让他翻身的,是1940年春天那一仗。鬼子大队出动,王雁鸣利用伪军内部的矛盾,把敌人的行军路线和时间表透了个干净。八路军在半道打了个漂亮的伏击,缴获了两门山炮和几十条步枪。战斗结束后,团长当着全团的面念了一份嘉奖令,说王雁鸣同志“忍辱负重,功大于过”。王雁鸣站在队列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有人问他,当初要是没发那通脾气,老老实实待在营里,是不是就不用遭这份罪了?他闷了半天,说了句实在话:“要是没那么一闹,鬼子也不会抓着我,我也当不上这个‘汉奸’。可话说回来,要不是党给我这个机会,我这条命早就交代了。错是我犯的,账得我自己还。”

这事儿搁在今天看,其实挺拧巴的。一个老红军因为结婚报告没批就擅自离队,搁纪律上说,处分跑不了。可偏偏是这次违纪,阴差阳错把他送进了鬼子的据点,又因祸得福成了卧底。历史有时候就像开玩笑,但玩笑背后全是眼泪,王雁鸣挨的骂,受的刑,以及那些他救下来却永远不知道真相的老百姓,都说明了同一个道理: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可革命者也是活生生的人,会委屈,会冲动,会在半夜想媳妇想得睡不着觉。把人当人看,才能理解那一代人到底扛了多重的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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