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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兵的日记中记载:我对八路军妻儿实施残忍暴行,将母子一起沉入湖塘,无法释怀的过

日本兵的日记中记载:我对八路军妻儿实施残忍暴行,将母子一起沉入湖塘,无法释怀的过往
1956年8月的一个闷热午后,抚顺战犯管理所的大门缓缓打开,三十余名日本战犯被押送至站台。人群里,四十九岁的齐藤银松始终低头,他的行囊并不沉,只多了本用粗纸装订的日记本。
列车启动前,有记者凑近拍照。有人问他:“回国后打算干什么?”他抖了一下,嘴唇颤抖:“把记下的事写完。”没人知道那本日记里有什么,直到二十年后,学者在东京古书店翻到它,才发现一段血迹未干的往昔。
纸页已发黄,第一页却写着:1944年7月某日,华北冀南平原,馆陶以西十五里。那时,日军第59师团正执行所谓“治安强化”任务。中队长常盘要数字化战果,抢时间“立功”,命令一小队突袭河湾村。干燥的土路上尘土飞扬,枪刺在晨光里像冷漠的针。

齐藤在笔记中记下,房舍被撬开,炊烟尚未散尽,灶台上摊着半冷的高粱饼。窜进第三间北屋时,他听见木板底下有轻微呼吸,顺手掀开土盖,黑暗中传来嘶哑喊声。一个左臂流血的年轻女人,怀里紧紧搂着小男孩。
“拖上来!”常盘跨了进来,军靴在地面砸出闷响。深沢凑上前,一把拽住男孩。女人撕心裂肺地咬住深沢手背,血迹瞬间染红袖口。常盘扬刀冷笑:“告诉我八路在哪里,不然让你们母子一起沉底。”女人啐了他一口,什么也没说。

在那本日记里,齐藤为自己辩解,说他最初只是奉命看守。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常盘递给他半截烟,“动手,别婆婆妈妈。”齐藤把烟摁灭,耳边只剩自己心跳。他写道:“命令像铁丝勒在脑门,不敢松。”这一句,往后多年常被历史学者反复引用。
审问没有结果。女人仍死死护着孩子,哭声却没从她喉咙里挤出——像堵住了。常盘挥手示意:“带到后面去。”屋后的水渠不过膝深,黄绿污水掩着荷叶。几声闷响,万籁俱寂。男孩扑腾挣扎,水面翻起浑浊的泡。女人抱住孩子,沉得决绝。齐藤在岸边僵立,腿似灌铅,他记下的只有一句:“水很黑,看不见底。”

一个月后,冀南夜色中突然枪声四起。第4中队营地被游击队摸哨攻入。火光里,有人惊呼:“常盘,被抬走的那块帆布下,他的头没了!”深沢也倒在井旁。齐藤凭借对周围道路熟稔,被紧急抽调回联队本部,逃过一劫。
1945年10月,平壤郊外,他将步枪并列置地,举手向苏军走去;转年冬,被送往西伯利亚。劳改营寒风刺骨,他却说那里的夜,比华北那口黑水塘更易入睡。抚顺的改造课让他第一次系统听到中国平民在战火中的统计数字,“我只是其中一个环节”,他在日记里补写,“可每个环节都带血。”
抚顺模式主张坦白与教育,不以肉刑换口供。管理所老师翻译鲁迅杂文给他们朗读,齐藤初看不懂,后却在字里行间发现自己曾经的影子——麻木的兵,带着刺刀进村。他开始在日记上补笔记,每写完一页,就在页边画一枝白菊。

回国那年秋天,他把日记复印寄往北京,希望有关部门“查清那对母子的姓名”。档案人员只回复一句:“姓名已不可考,真相已昭然。”此信贴在日记末页,旁有他潦草的手迹:悔。
多年以后,研究侵华史的学者把齐藤的记录与八路军冀南军区档案对照,发现同日确有河湾村被毁、两名村民失踪的记录,村支队随后发动突袭,击毙两名日军军官,与日记吻合。这本翻译成中文的笔记,如今被摆放在档案馆不起眼的角落,但页页血迹与泪痕仍在提醒:纸张会泛黄,字迹却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