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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有一位教授叫赵家和,他身家千万。患癌后,他却连500块一片的进口药都舍不

清华大学有一位教授叫赵家和,他身家千万。患癌后,他却连500块一片的进口药都舍不得吃。

人们经常把“千万身家”跟奢侈生活挂钩,但赵家和完全不一样。他是清华大学经管学院的一位退休教授,身上只有最朴素的旧衣服,住农民房,手机还是按键那种,连生病都舍不得买500块钱一片的进口药。

2012年7月22日,他在北京离世,银行账户余额直接变成零。

送别那天,既没人办追悼会,也没花圈挽联。遗体按照他的交代捐给协和医院,骨灰安放在长青园公墓遗体捐献墙上,名字藏得很深。

钱呢?没了?

赵教授心怀大爱,毅然捐出 1500 万积蓄,设立“兴华”助学基金。此善举如春日暖阳,专为高中贫困学子送去希望,助力他们逐梦前行。身边人听说这个消息时都愣住了,这么节省的人怎么会攒下这么多钱还一口气捐完?你得从一件毛衣说起。

那件毛衣是他当年在美国出差,用一美元买的。一袭衣衫,相伴十余载。时光悄然磨损了袖口,使之破败不堪,然而,心中那份不舍,却如陈酿之酒,愈发醇厚,始终不忍将其舍弃。他于物质并无过多欲求。

在这纷繁尘世中,不被物欲所累,内心保持着一份超脱与淡然,不追逐奢华,只专注于精神世界的丰盈。退休之后,他前往深圳担任企业顾问。

企业本欲为他安排酒店,他却扛着铺盖卷,毅然住进城中村的农民房。他在硬板床安身,一住便是半年。彼时,手机尚是小屏幕的按键款式,屏幕狭窄得可怜,即便是一条短信,也难以完整呈现其上,字句似被截断,读来颇费思量。

到底能不能赚到钱呢?他能力卓绝。自1998年退休后,远赴美国德克萨斯大学授课并开展科研工作。短短几年,便积攒下二十多万美元,折合人民币约一百六十多万。钱没花在自己身上,2001年回国前直接交给一个做金融的学生刘迅:“帮我看着,收益不多过问。”

此事令刘迅颇为疑惑。直至2005年,账户里的钱攀升至500万,赵教授神色平静,缓缓说道:“可以着手做点事了。”他未发半句豪言壮语,不做虚张声势之态,亦无拖沓迟疑之举,径直挽起衣袖,果断投身于行动之中。

他翻数据、做分析、坐公交去延庆调研。发现国家规定有九年义务教育,大学能贷款,但高中阶段没有保障。贫困孩子最容易在这时被迫放弃学业。赵教授认为,这里投入每一分钱都能带来最大效果。

于是,北京寄出的助学款飞到江西、甘肃等地那些他从没见过的孩子们手中。做这一切谁都不知情,连女儿都不知道。

2006年突然诊断出肺癌晚期,很多人让他用这笔钱治病,买最好的进口药。他拒绝,自己买印度仿制的便宜药,副作用明显,吃完过敏。他更关心的是基金还差多少,继续计算,越来越快地往账户里存钱。

癌症发展到了晚期,时间不多了。赵教授抓紧筹款,请来曾经的学生陈章武(清华经管学院党委书记),把1500万身家全部委托成立基金会:兴华,振兴中华,也不打自己的名字。交办时口气像安排出差一样平静,还说遗体捐掉,仪式一律免。

2012年初,甘肃兴华青少年助学基金会正式成立。基金会首批便开展资助行动,为十所高中的一千名贫困学生送去希望,助力他们在学业之途逐梦前行。

基金会始终低调运作,给予长期资助。岁月流转,几年时光悄然过去,受益学生人数不断扩充,最终增至八千有余,他们皆得偿所愿,圆了大学之梦。这些孩子们直到后来才知道,支撑他们的资助人其实是位清华退休老教授。

这个故事放大看,其实并不只有赵家和个人。不乏曾面临过相似抉择之人。他们在人生的分岔口,遭遇了近乎相同的境况,于诸多选项中徘徊权衡,这样的经历并不鲜见。比如上海的一位退休校长吴敬华,自己省吃俭用把大部分积蓄投入学校奖学金项目,每年让几十名困难学生得到帮助。

再比如江苏一名普通农民李建军,生活节俭却连续多年把存款资助山区孩子。

其实极端节俭和极端慷慨往往同时出现——自己花一分钱都心疼,捐给别人却毫不犹豫。

但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有人攒下巨额财富后极力改善生活,选择高品质医疗、豪宅和更好的福利。这种选择也无可厚非。比如有报道显示,部分高校退休教师会优先保证自己的健康和家庭,先为自己和亲人安排好养老医疗,然后才考虑公益。在这个群体里,捐全部家产到基金会属于极小众。赵家和的选择算得上极端。他决定把资产归零,不为自己留一分钱。

他的生命账单清清楚楚。每笔钱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直至最后一刻,他仍身着那件旧衬衫,与友人于柳树之下,拍下了此生仅有的一张合影。那画面,似被时光定格,承载着往昔的情谊与回忆。故事没有仪式,没有光环,只有沉默与坚持。

信息来源:人民网 2016-09-1008:50 追记捐资1500万助学的清华大学教授赵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