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国民党中将李天霞在台北病逝,葬礼由他的老长官俞济时操办,俞济时念及旧情,去找蒋介石求情。请求追赠李天霞为“二级上将”,却被蒋介石一口拒绝!
1967年2月10日,李天霞在台湾地区台北去世。俞济时出面料理后事,想给这位老部下争一个体面结尾,结果却碰了硬钉子。俞济时去找蒋介石,是带着旧情去的。
李天霞曾在第74军系统里做过重要将领,抗战时期跟随部队参加过多场大战,按老上级的眼光看,这个人不是毫无功劳。追赠“二级上将”,表面是一个军衔,实质上是想替李天霞的一生重新写一句较好看的评语。
可蒋介石没有松口。这个拒绝并不是单看葬礼当天,而是把李天霞二十多年来的功过一起翻了出来。
抗战时的战绩,他知道;孟良崮的疑云,他也记得;平潭失守后的追责,更是压在李天霞身上的重石。几笔账叠在一起,俞济时的情面就显得不够用了。
第74军后来名声很大,里面既有俞济时、王耀武,也有张灵甫等人。李天霞在这个系统内,资历并不浅。
1937年以后,李天霞的履历里确实有硬仗。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武汉会战、南昌会战、长沙会战,这些战事都不是轻松场面。
第74军在抗战中伤亡很大,李天霞能够一路带兵坚持下来,说明他并非只靠关系吃饭,战场上也曾有过表现。所以,后来俞济时愿意替他说话,并不奇怪。
老长官看旧部,往往会想起最艰难的时候。炮火里一起熬过来的关系,不是一纸命令就能完全抹掉。
但李天霞真正被后人反复提起,不是因为抗战,而是因为1947年的孟良崮战役。那场战役中,张灵甫率整编第74师陷入困境,周边多支国民党部队奉命增援。
李天霞时任整编第83师师长,位置敏感,行动也格外受关注。关于李天霞当时是否有意保存实力,历来争议很大。
有人认为他与张灵甫积怨已久,救援不够积极;也有人认为战场形势复杂,不该把整编第74师的覆灭全部压到一个人头上。比较稳妥的说法是,整编第83师未能有效扭转战局,李天霞也因此背上沉重责任。
整编第74师覆灭后,蒋介石大为震怒。李天霞被追究责任,一度处境危险。
后来,俞济时等人出面斡旋,他才没有被彻底打倒。这件事很关键,它说明俞济时不是到李天霞死后才念旧情,而是在李天霞活着时,就已经替他挡过风浪。
只是,侥幸躲过一劫,并不等于账就清了。李天霞后来又担任第73军军长,负责福建沿海一带防务。
1949年,福州战事后,第73军退往平潭岛。9月平潭失守,部队一路败退到台湾地区。
对已经处在败局中的蒋介石来说,这又是一笔不能轻易放过的旧账。到台湾地区后,李天霞很快受到审判,被以“擅自撤退有亏职守”等问题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对一个职业军人来说,这几乎等于军旅生涯被切断。过去的中将身份、黄埔资历、抗战功劳,都挡不住这一次沉重打击。
出狱后的李天霞,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能调兵遣将的人。他失去实权,也失去稳定收入,生活日渐窘迫。
昔日将领落到这一步,难免让人感到复杂。这种复杂,不是单纯同情就能说清。1967年他去世后,俞济时和周志道等旧人出面处理丧事。
俞济时向蒋介石请求追赠“二级上将”,其实是想用最后一次人情,把李天霞从狼狈结局里往外拉一把。可是蒋介石看重的不是葬礼上的情面,而是李天霞身上那些无法抹去的失败记录。
陈诚对李天霞也没有好感。俞济时也明白,再争下去没有多大意义。这件事也能看出旧军队内部的一种冷暖。
打仗时讲同袍,平日讲派系,落难时讲关系,可真正到了盖棺定论的时候,功劳和过错都会被重新摆到桌面上。李天霞不是没有人帮,而是他的争议太重,重到旧情托不住。
人到最后,别人评价他的方式,往往不是挑最风光的一页看,而是把几件大事连起来看。俞济时求情,代表旧日情分;蒋介石拒绝,代表责任旧账。
李天霞的结局让人唏嘘,也提醒人们,资历和关系只能帮一时,真正决定身后评价的,还是关键关口上的选择与担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