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解立松,山东牟平人,出生于1935年6月,抗美援朝志愿军老战士。1948年,解立

解立松,山东牟平人,出生于1935年6月,抗美援朝志愿军老战士。1948年,解立松入伍。1952年9月,解立松跟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十三军七十三师二一九团三营机炮连抗美援朝出国作战,担任通信员。1953年4月,解立松向连队申请从通信员岗位调整至战斗班排,并担任尖刀班班长。在随后的281.2高地战斗中,他带领全班战士于夜间潜伏至敌前沿阵地,并带领战士们接连炸掉敌人多个碉堡。此役,美军一个加强营大部被歼、少数敌人狼狈逃窜。同年,他加入中国共产党。

91岁的解老现在耳朵有些背,可一提起281.2高地,声音立马洪亮起来,“通信员能传命令,可我想亲手揍那些美国佬!”这话他憋了大半年——作为通信员,他亲眼看见战友在美军碉堡火力下成片倒下,那些年轻的脸,有的还没来得及说名字就没了呼吸。1953年4月的那场演出后,他连夜写了三份申请书,咬破手指按了血印,非要去尖刀班,“我13岁就扛枪,不是来躲在后面的!”连队批准那天,他把通信包往战友怀里一塞,抄起爆破筒就去了训练场上练投掷,胳膊肿得像馒头,却笑着说“多练一次,就能多炸一个碉堡” 。

281.2高地是铁原西北的“钉子”,三面环水,只有两条小路能攀登,美军一个加强营驻守在上面,碉堡像马蜂窝一样密密麻麻,铁丝网拉得比人还高,探照灯整夜扫来扫去。潜伏那天晚上,他带着尖刀班12名战士,在草丛里趴了整整8个小时,美军的照明弹把阵地照得像白天,他能听见敌人的说话声,甚至能闻到他们嘴里的咖啡味。有个新兵忍不住咳嗽,他赶紧捂住对方的嘴,在耳边低声说“想活命就憋着,想报仇也憋着”。那一夜,没人敢动一下,露水把军装浸透,冻得骨头缝都疼,可没有一个人叫苦。

凌晨3点,冲锋号吹响的瞬间,他第一个跳起来,手里的爆破筒冒着青烟就往最近的碉堡冲。美军的机枪像雨点一样扫过来,他的帽子被打飞,头发烧着了,他却浑然不觉,把爆破筒塞进碉堡射击孔,拉了导火索就滚了下来。“轰”的一声,碉堡塌了半边,他刚爬起来,又看见第二个碉堡的机枪在喷火,战友们被压得抬不起头。他抓起另一根爆破筒,借着烟雾冲过去,这次他没有直接塞,而是等里面的机枪停火换弹的瞬间,把爆破筒从射击孔塞进去,转身就跑,身后传来巨响,碉堡炸成了碎片 。

那一夜,他带领战士们接连炸掉5个碉堡,最后一个碉堡里的美军想投降,他却摆摆手,让战士们继续攻击,“投降也晚了,我的战友不能白死”。战斗结束时,他浑身是血,右手被弹片削掉一块肉,可他还在阵地里来回跑,清点战利品,把美军的罐头分给战友。此役,美军加强营大部被歼,少数敌人狼狈逃窜,而他的尖刀班,12个人只剩下5个 。

同年入党那天,他在党旗下宣誓,声音沙哑却坚定,“我要把命交给党,交给祖国”。没人知道,他口袋里揣着一张战友的照片,那是潜伏前一天,战友给他拍的,背面写着“活着回来”。他说,入党不是为了荣誉,是为了让那些牺牲的战友,能看到他们用生命换来的胜利。

回国后,他从不提自己的功绩,有人问起281.2高地,他只说“是战友们一起打的,我只是运气好”。他把军功章锁在箱子里,每天下地干活,像普通农民一样。直到2014年,第一批在韩志愿军烈士遗骸回国,他才穿上旧军装,胸前别着军功章,去沈阳迎接战友。他说,那些年,他每天都在想,要是当初自己能多炸一个碉堡,是不是就能多活一个战友。

现在的年轻人,很多不知道281.2高地在哪里,更不知道通信员和尖刀班班长的区别。解老这样的老兵,把战场的硝烟藏在心里,把战友的名字刻在骨子里,他们不是想被记住,是想让我们别忘记。要是我们连这些都忘了,那才是真的对不起那些在战场上流血牺牲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