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朝鲜战场上,一个志愿军小战士,不幸被美国大兵抓住,他背着大刀,满脸污垢,已经疲惫不堪,在跟大部队失去联系后,他一直东奔西走,寻找战友们的足迹,从他身上的破旧的军装来看,应该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他回到部队时,身边不只有被救回的伤员,还有缴获的武器和被押回的美军俘虏。很多战友看见他,第一反应不是欢呼,而是愣住。因为谁也想不到,一个17岁的通讯兵,失联之后不但活了下来,还从敌人营地里硬生生闯出了一条路。
这个少年叫常同茂,是河南巩县人,属于志愿军第15军第130团2连。若按今天的年纪看,他不过是个高中生。可1951年的朝鲜战场,不会因为他年纪小就少落一颗炮弹。第五次战役从4月22日打到6月10日,是抗美援朝战争中规模很大的一次战役,双方在“三八线”南北反复争夺。山地、夜色、炮火、断裂的通信线,把很多小部队推到极危险的位置。
我不想把常同茂写成一个天生无畏的人。真实的勇敢,往往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之后还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他被两个美军捆住时,手腕被电话线勒着,身上又累又脏,敌人却把他当成一个没威胁的孩子。这种轻视,反而给了他机会。他没有乱喊乱撞,而是一点点活动手腕,等敌人松懈后挣脱束缚,用缴获的手雷反击,再拿起敌人的枪,继续找部队。
最让我动容的,是他脱险后没有只顾自己跑。战场上,一个人能保住命已经不容易,可他遇到失散伤员后,还是先把人安置好,再出去探路。说实话,这才是志愿军最打动人的地方:他们不是为了讲传奇而传奇,他们只是觉得战友不能丢,任务不能断,阵地不能让。
常同茂原本是通讯兵,所以他在混乱中比普通人更敏感。他听到电台声,看到天线,就判断附近可能有指挥机构;他发现地堡开火,就知道火力点暴露了;他看见敌人慌乱,就借夜色绕到侧后。一个少年能做到这些,不只是胆子大,也说明志愿军平时训练扎实,战场上脑子清醒。战争从来不是单靠蛮劲,越危险,越需要冷静。
那一夜,他几次摸进敌阵,破坏指挥所,炸掉地堡,又救出伤员。等天快亮时,一股溃乱敌人撞上伤员隐蔽点,常同茂从侧后逼近,抓住对方军官,用简单英语喝令放下武器。对方看到这个浑身硝烟、挂着手雷的中国小战士,最终选择投降。这样的画面,今天想起来仍然让人鼻子发酸:他自己还是个少年,却硬是撑成了别人的依靠。
我们今天重提这个故事,不是为了渲染战争,也不是为了把苦难写得热闹。恰恰相反,是要记住和平来得多不容易。2026年4月,第十三批在韩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遗骸回到祖国,12位英灵和146件遗物被接回沈阳。自2014年以来,我国已连续迎回13批、共1023位在韩志愿军烈士遗骸。看到运-20B接英雄回家、歼-20护航,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的中国,终于有能力用最高礼遇接他们回家。
常同茂的故事,放在今天仍有现实意义。一个国家不能忘记自己从哪里来,也不能把安全寄托在别人善意上。70多年过去,山河早已换了模样,但那身破军装、那根电话线、那把缴获的枪,仍在提醒我们:尊严不是等来的,和平不是求来的。那些年轻的志愿军战士,用生命和血性告诉世界,中国人不惹事,也绝不怕事;我们珍惜和平,也会守住来之不易的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