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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建立新朝时,摆在眼前最顺手的国号,其实就是“汉”,他姓刘,又是刘邦弟弟楚王刘

刘裕建立新朝时,摆在眼前最顺手的国号,其实就是“汉”,他姓刘,又是刘邦弟弟楚王刘交的后人,论血缘,比不少打着“汉”旗号的人都更近,可怪就怪在这里,这样一个条件摆在面前,他偏偏没选“汉”,而是定了“宋”,这是谦让,还是另有盘算?





要看明白这件事,先得知道刘裕这个“汉室宗亲”到底有多值钱,说起来是宗亲,真落到他身上,几乎不剩什么体面了。

他是刘交二十二世孙,到他这一代,家里早就跟皇族荣耀扯不上关系,父亲刘翘只是地方上一个低级官吏。

刘裕出生时,母亲因难产去世,父亲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一度连孩子都养不起,直接遗弃,后来还是靠堂婶把他拉扯大,这样的出身,放在东晋,别说靠宗室身份翻身,连当门阀士族的陪衬都不够。

偏偏东晋就是门阀说了算的年代,自东汉末年以后,官位、名望、婚姻,几乎都被高门大族把持着,寒门子弟想出头,文路走不通,只能去军中搏命,刘裕就是这么进了北府军。

后来镇压孙恩、卢循起事,他打得极狠,军功一件件攒起来,名声也越来越大,到这时,刘家的血统没给过他什么帮助,真正能让他站稳的,只有手里的兵。

东晋皇帝司马德宗本来就弱,元兴元年,公元402年,桓玄干脆把他废了,自己称帝,国号“楚”。这一场变局,对刘裕反而成了机会。

因为他的旧上司死在乱中,北府军的主导权慢慢落到了他手里,第二年,也就是403年,刘裕起兵讨桓玄,打着迎回晋室的旗号,把司马德宗重新扶上皇位,前因后果都很清楚:桓玄篡位,激起反弹;刘裕借着勤王,顺势把兵权和名望都抓到了自己手里。

从这一刻开始,东晋皇帝虽然还坐在龙椅上,真正能决定局势的人,已经换了,之后几年,刘裕一边对外打,一边对内清路。

义熙五年,也就是409年到410年间,他北伐南燕,活捉慕容超,押回建康处死,还诛杀大批鲜卑贵族。

义熙九年,413年,他又出兵入蜀,灭掉谯纵建立的西蜀,谯纵自尽,义熙十三年,417年,刘裕再攻后秦,姚泓投降,后被送到建康处死,外部的对手一个个清完,东晋朝廷对他来说,也就只剩下一层壳。

接下来的事,就不是“扶晋”了,而是“换晋”,先是司马德宗被除掉,随后他的弟弟司马德文被扶上位,到420年,刘裕已经受封宋王,九锡、殊礼一样不少,称帝只是最后一步,正式建立新朝后没多久,司马德文也被闷死,东晋到这里算是彻底断了。

问题也就来了: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为什么不直接把“汉”这面旗重新立起来?

表面看,刘裕完全有资格,北方的刘渊都敢自称承继汉统,刘裕和汉室的血缘关系还更近一些,可真正麻烦的地方,也正在这里。

刘渊那种“认汉”为号,离得远,反倒好操作,刘裕不一样,他不是刘邦这一支的直系后裔,而是刘邦弟弟刘交的后人,要是他真把国号定成“汉”,等于把正统问题摆到桌面上谈。

万一真冒出别的刘氏支系,拿着更直接的血缘来争名分,这就不是给自己加光环,而是在给子孙留祸根。

有人会说,那不用“汉”,改用“楚”总行吧,毕竟他的祖上是楚王刘交,可这条路更别扭,因为“楚”这个国号,桓玄刚刚用过,还是被刘裕亲手打垮的。前脚灭了桓楚,后脚自己又立一个“楚”,怎么看都不顺,政治上也不吉利。

这时候,“宋”就成了最稳的一步,宋本来就是他的封号。刘裕老家在彭城,也就是今天徐州一带,而这片地方和古宋地缘关系很深。

称帝之前先封王,再把王号变成国号,这在秦汉以后本就是很常见的做法,既避开了“汉”的正统争议,也绕开了“楚”的晦气和重复,名义上还顺理成章。

还有一点容易被忽略,刘裕这个人做事,从来不喜欢给自己留不确定因素,他能对司马家下狠手,就是因为他知道,皇位这种东西最怕留下尾巴。

和这个思路放在一起看,“不用汉”其实就更好理解了,不是他不想借汉室的名望,而是他比谁都清楚,借得越近,后面越容易出事。

至于司马家是不是被他杀绝了,也没那么简单,西晋时八王之乱先把司马宗室折腾掉一大批,后来又在内斗里互相清洗,真正逃到南方的那些人,到了东晋后日子也不好过。

到东晋末年,司马家的后裔大约还有三十多支,刘裕真正重点清除的,是其中最有影响力的十一支,留下来的人不是没有,只是翻不起浪了,可有意思的是,司马家没彻底断干净,刘裕自己的后代,后来也没能把局面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