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文兵，曾判孙小果死刑的法官，最后成了杀人犯。
他没疯，没喝醉，是清醒着干的。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他伸手把人推下去。
1998年他写判决书时手稳得很，2020年在23楼扶着栏杆说话，也稳。
同一双手，一前一后，判人死，又送人死。
中间十六年，他没升庭长，案子越审越多，话越来越少。
杨萍转来1200万，说“放你那儿安全”。
他信了，还帮着藏房、换卡、删记录。
直到她快被查，他算了笔账：留她，自己可能坐牢；让她“跳”，一切干净。
他太懂法律了，知道哪条能卡住证据，哪段监控会模糊。
也太懂人了，知道她不敢反抗，知道没人会信一个“跳楼”的女人。
结果法槌没敲响，手铐先上了。
玉溪中院开庭那天，旁听席坐满年轻法官。
没人拍照，没人交头接耳，就盯着他低着的头看。
他头发白了一半，衬衫领子有点皱。
他最后没哭，也没喊冤。
只说了一句：“我忘了自己也是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