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梁山好汉中谁才是真正的万夫不当之勇,武松面对剩下六位高手能胜几人呢?
1111年春,东京汴梁城里谣言四起:大名府都监李成和闻达押解梁中书南下,沿途无人敢拦。街头茶肆里议论纷纷——谁能破这支精锐?话题从官军的战阵,很快拐到了梁山七个“勇”字当头的猛将。
李成、闻达出身殿前司,本领扎根于从小习武,更胜在数年带兵的磨砺。都监一职要管三千甲士,排兵布阵、换马调粮,他们得心应手。有意思的是,宋江率众拦截梁中书时,人数虽多,却对李成的强弓硬弩颇为忌惮;秦明策马猛扑,才斗二十余合,便被闻达死死缠住,难分高下。李成借机护主突围,一气呵成。单看这场面,个人武艺与指挥权加在一起,才叫棘手。
放眼整支梁山队伍,最抢眼的,莫过于那七位敢在万军丛中横冲直撞的好汉:关胜、鲁智深、董平、呼延灼、秦明、杨志,加上行者武松。七人同归山寨,却道各有千秋。若分类型,可粗略归两派:一派是沙场出身,长于阵战;另一派是江湖硬汉,擅长短兵相接。武松恰好站在两派交界,却也因经验不足吃了苦头。
桃花山一仗正能说明问题。呼延灼带着连环马压阵,鲁智深连夜驰援,衣衫沾泥却气势逼人。两军马面相接,尘沙遮天;刀棒一扫,火星四溅。有观战小卒私语:“提辖要顶得住吗?”同伴回声低低:“看那和尚臂膀,他不会退。”果然,两人转战五十余合,难分高下。可等鲁智深喘息稍重,呼延灼顺势猛攻,若非桃花山地形狭窄,局面真要倾斜。
杨志见状上前接战,只撑得三十合便撤。武松当时虽已在二龙山,却没有编入主力序列,整场大战他只作侧翼牵制,没能展示擅长的贴身硬拼。这一缺席,往后常被拿来当作“武松不懂阵战”的例证。
那么,若让武松单挑剩下六位,他真就全无胜算?且细掂量。先看关胜,家学渊源,青龙偃月刀与正宗五虎将刀法一脉相承;论臂力、论马战,关胜处于碾压级别,武松若不借地形恐难近身。再看鲁智深,拳棒如风,赤手空拳能倒拔垂杨柳,二人若在狭路相逢,不出二十合必是硬撞,体重与耐力鲁智深稍占先,一旦拖长时间,武松欠优势。
董平不同,他依仗双枪,可疾可缓。史书评其枪法花俏却藏杀机。武松若逼至短距离,双枪回旋空间受限,胜负倒有悬念。呼延灼精通马阵,大开阖中追求马速与冲击力;脱马作战,他的招式反而趋于保守,这正合武松近身狠辣的节奏,两人胜负或五五开。秦明使狼牙棒,力大招沉,可一旦被武松闪到身侧,长兵易受牵制;再加上秦明惯于正面冲锋,缺少游走技巧,武松有机会以灵活取胜。最后是杨志,枪走中平、步伐讲究章法,奈何实战心气常有波动,“青面兽”本质上更像一位守纪军官,一旦被打乱节奏,他心理先失,所以最可能败在武松拳下。
一位山下屠户的撒野劲儿,碰上沙场宿将的阵法经验,自有短板。可别忘了,国有国法,山有山规,拳头也需战术配合。若把武松置于千军万马的冲锋里,不给他绕行偷袭的余地,他的发挥势必受限;换作山道、客店、酒肆,距离缩短到丈余,他那套快狠准,足以让长兵器英雄吃大亏。
宋江曾在寨火旁低声问武松:“若与关将军对阵,可有把握?”武松抬眼笑道:“我只求痛快,不求面子。”一句“痛快”,恰是他武路底色——爽烈直接,却也难免孤注。关胜听罢,轻抚短髯:“若无马战之便,真要让兄弟见识青龙刀外的回马枪了。”旁边的鲁智深拍掌大笑:“俺老鲁陪你们试试,你们一个刀一个拳,少不了我这禅杖。”
这段插科打诨,透出的是彼此惺惺相惜,也映出梁山好汉的武力层次分配:关胜、呼延灼擅阵,鲁智深、董平能攻能守,秦明、杨志稳扎中军,武松则像一把匕首,关键时刻可破局,却不宜久战。衡量综合实力时,武松难进前三;若论贴身肉搏,他却能威胁董平、呼延灼、秦明、杨志四人。至于关胜、鲁智深二位,得看场合——野林小径另当别论,旷野平川还是差了半招。
武艺高下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数字,环境、心态、兵器乃至当日体力都会搅局。梁山七雄各有锋芒,武松以孤勇立身,更像惊雷劈空,一响而定输赢;倘若将那声雷放进排山倒海的战阵,他的闪光点也许会被沙尘掩住,但在人声鼎沸的江湖客店里,却永远有人期待他举起哨棒,再添一段快意恩仇的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