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龙的长女叶燕和毛主席有不少同框合影，这些照片背后都蕴含着令人难忘的特殊意义
1946年初，陕北骡马市的黄土还带着寒意，几名孩子在窑洞门口追逐，摄影师吴印咸正忙着调整焦距。镜头中央，毛主席俯身摸了摸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的脑袋，“叶燕，站到这儿来。”她怔了怔，挪步靠近，画面就此定格。后来，吴印咸把底片冲洗出来，干部们才发现主席袖口有泥，姑娘鞋面也有灰，却挡不住照片里那股轻松劲。
叶燕1939年出生，山沟里的简易产房只有一张木板床。父亲叶子龙当时在军委机要科值班，连夜写好加密电文才匆匆赶去看妻女。机要科是党中央神经中枢，电报来往昼夜皆不停，密码本比枪都要紧。叶子龙明白，保住这些密码，就保住了前方数十万部队的行踪，于是女儿出生那天，他也只抱了十分钟便折返岗位。

延安的孩子们常被干部戏称为“小小交通员”。窑洞里开会时间长，空气闷热，毛主席偶尔会示意：“让娃娃们进来跑几圈。”李讷、叶燕、叶利亚便扑簌簌地闯进来，踩得土屑飞扬。有人担心打扰工作，主席摆手，“小孩的笑声，比煤油灯亮。”
叶燕记得，一次夜里下雪，她和李讷抱着热水瓶守在窑洞口。主席走出会议室，雪片落在灰呢军大衣上，他顺手拉起两人袖子检查，“手凉不凉？”李讷撒娇：“爸爸，我们饿了。”主席笑着答：“去找杨妈妈多添窝头。”这短短几句，把旁人心里那层紧绷的战争氛围轻轻划开。

1949年进北京时，叶燕的见识拓宽了。中南海的房子比窑洞高，可伙食标准没提高。叶子龙与主席同领津贴，每月七十多斤粮、一点油盐，外加两元零用。有人劝他：“这么多年也该享点福。”叶子龙摇头：“规矩是信号，松一寸便乱一尺。”
有意思的是，叶燕进了首都女中学唱合唱，排练曲目《没有共产党就没有中国》。彩排那天毛主席恰好经过，听完后笑道：“把‘中国’前面加个‘新’字，可好？”老师略一犹豫：“行，就这么改。”歌词从此定型，后来传遍街头巷尾。

三年困难时期，李讷在北大读书，主动把自己口粮让出半斤。叶燕听说后也照做。叶子龙出差湖南，带回一包紧俏的茶叶，标价三十七元。主席见他递茶，问价后皱眉：“喝得起就喝，喝不起就白开水。”最终茶叶被分给警卫员，叶家只留少许。

至于那条补丁连补丁的粗呢毛裤，确实存在。开国大典前，警卫员告诉裁缝要赶紧换一条新裤，主席摆手：“礼节靠态度，不靠裤子。”后来叶燕触摸到那层磨得发亮的旧布料，心里踏实又不忍，只说一句：“真硬啊。”主席笑：“穿久了就软了。”
许多年后，人们回看一张张黑白照片：土墙、油灯、几张稚气面孔，中央位置总是那位神情专注的老人和几个孩子。影像之外，是机要室彻夜不熄的台灯，是干部餐桌上永远的粗粮野菜，也是一个家庭对纪律的自觉守护。叶燕没有将这些细节写进回忆录，她说：“照片已经说得够多，再添字句，就喧宾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