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惩!”5月22日长江云新闻报道,陕西咸阳,一名才刚满31天的小男婴,被月子中心护工因“心情不好”,在后背连击七八下致全身十一项重症、多灶性脑出血。
那份起诉状递到法院的时候,孩子已经两岁多了。文件夹里装着一叠检查报告、住院记录和康复单子,厚厚一沓,翻起来纸张都有点发软。
父母坐在法院外的走廊里等通知,旁边偶尔有人路过,他们也没什么心思去看,只是低头盯着手机或者发呆。
两岁的孩子按理说已经很活跃了,会跑会跳一点点,会拉着大人的手到处走,也会开始说一些简单的词。
但这个孩子明显不一样,他走路不稳,注意力很短,说话几乎没有成型的词,很多时候只能发出一些单调的声音。
家里人带他去做评估的时候,医生在报告上写得很直接:语言发育严重迟缓,同时伴随运动和认知能力受限。
医生说话的时候没有夸张的语气,只是把结论说得很清楚,大概意思就是,这种情况恢复的可能性很小,需要长期康复干预,而且效果很难保证。
父母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报告叠起来放好,像是暂时不想继续看下去。
时间往回推到2023年9月初,那时候孩子刚出生没多久,还在月子中心,那家机构在当地不算小,装修看起来也挺干净,房间里有专门的婴儿护理区,墙上挂着一些育婴流程和注意事项。
父母当时是冲着“专业照护”去的,觉得把孩子交给机构能更安心一点。
那天晚上是9月8日,已经很晚了,月子中心里大部分人都睡了,只剩下值班护工在走动。孩子当时刚满月不久,正处在需要频繁喂养和安抚的阶段,哭闹是很正常的情况。
监控画面后来显示,那一晚孩子哭得比较久,一直没有停。
负责看护的护工辛某当时情绪明显不太稳定,后来她自己也承认,那天状态不好,心里烦躁,加上连续照看几个孩子,有些情绪压不住。
监控里可以看到她站在婴儿床旁边停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孩子抱起来,又放回去,动作有点急。
接下来发生的动作很快。她在孩子哭闹的时候,用手对着婴儿背部连续拍了几下,力道比正常拍嗝明显要重很多,孩子哭得更厉害,但没有人立刻进来制止。
那一晚之后,孩子的状态就开始不对劲。原本只是哭闹和吐奶,后来出现了明显的身体反应,呼吸不太稳定,精神状态也很差。
第二天被送到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发现情况已经很严重,需要紧急处理。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家属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多项指标异常,涉及脑部出血、呼吸功能受影响,还有心肌损伤等情况。
医生在病危通知上写得很直接,说情况危急,需要进入重症监护。孩子从月子中心被直接转进了ICU。
孩子母亲当时因为身体原因在隔离状态,等她赶到医院看到孩子的时候,孩子身上已经连接了很多监护设备,后背还有明显的淤青痕迹。她一开始甚至不敢确认那是自己的孩子,只能通过手环和护士确认身份。
事情发生后,警方介入调查。通过监控和询问,基本还原了当晚的经过,护工辛某在后续说明中提到,确实是因为孩子哭闹,加上自己情绪控制不好,才做出了过激动作。
她没有否认行为本身,只是说明了当时的状态。
随后,相关部门对她作出了行政处罚,包含拘留和罚款。月子中心方面则是将涉事人员开除,并承担了一部分前期医疗费用。事情在当时看起来像是暂时告一段落,但孩子的治疗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孩子一直在医院和康复机构之间来回。出院之后并没有恢复正常生活,而是开始了长期康复训练,包括语言刺激、肢体训练和定期复查。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重新评估发育情况,每次检查结果都需要家长签字确认。
父母后来也慢慢意识到,这件事带来的影响不是短期的,孩子的语言能力发展明显落后,反应也比同龄孩子慢一些,有时候简单的指令也需要重复多次才能理解。
日常照顾的难度比普通孩子要高很多,需要持续有人陪伴。
到了2025年,家属正式把月子中心起诉到法院,要求赔偿相关费用,包括医疗费、后续康复费用、护理成本以及精神方面的损失。
提交的材料里不仅有医院发票,还有康复记录和专家评估意见,数量不少。
月子中心方面则表示,已经承担了一部分住院费用,认为后续索赔金额过高,双方在赔偿问题上存在分歧,案件进入审理程序之后,一直没有很快出结果,过程拖得比较长。
在庭审和沟通过程中,双方各自提供材料。家属这边强调的是孩子后续长期治疗的现实问题,而机构方面更多强调已经尽到部分赔付责任。
孩子现在已经两岁多,日常生活需要持续照看。康复训练成为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定期去医院已经是固定安排。
月子中心的法律程序还在继续推进,双方还在法院阶段沟通。护工早已离开岗位,相关处罚也已经执行完毕,孩子的康复仍在进行中,周期很长。
医院的复查报告一份一份更新,数据一点点变化,但恢复速度很慢。有些指标能改善一点,有些则长期停留在较低水平。医生也只能根据阶段情况给出康复建议,无法保证最终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