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承欢】冬兵半跪于地,金属指节正沿着托尼右足踝骨缓缓揉捏。忽然指尖一顿——那足踝内侧,竟有一枚淡红的吻痕,不深不浅,正正盖在他上回偷偷留下的划痕之上。他发出一声低吼,指节咯咯作响。是谁?是谁胆敢覆盖他的标记?不必问。这世上敢在他留下的痕迹上再留痕迹的人,只有一个。托尼将他的怒意尽收眼底,左脚抬起,冰凉的足尖轻轻勾起冬兵的下巴。他歪着头,眼波流转,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急什么,队长要了人家的右足,你就不能要人家的左足吗?”那左脚踝在冬兵眼前缓缓转了一圈,肌肤如新雪初凝,干干净净,未着半点痕迹。“你们一人一边,”托尼用趾尖点了点冬兵的喉结,娇嗔道:“你占一边,他占一边,人家被你们两个布鲁克林的冤家瓜分得干干净净……还不够你们吃的?”冬兵喉结滚动,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左脚,低头狠狠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