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到家了!”浙江义乌,一女子把房子租给一40多岁男子,男子租了一年,竟拖欠5000多元房租,怎么要都不给,女子去出租房,准备换门锁密码,不租给男子了,一进门,女子瞬间惊呆,只见男子有坐便器不用,竟然把自己的尿液尿在可乐瓶子里,把整个房间都塞满了,足足有几千斤,房间里能把人熏过去,女子倒吸一口凉气,她出租房子10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恶心的租客。
贾女士站在门口,那股子骚臭味像一记闷拳直接砸在脸上。她本能地退了两步,扶着门框干呕起来。屋里那些可乐瓶子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大的小的,有的盖子拧紧了鼓鼓囊囊,有的半敞着口,黄澄澄的液体已经洒出来,沿着地板缝往下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黏稠得几乎凝固。
她后来跟邻居说起这个场面,嗓子眼里还泛酸水:“我那房子八十多平啊,客厅、卧室、卫生间,连厨房灶台上都摆满了。你说他有马桶不用,专门憋着尿瓶子,这不是有病吗?”
这事得从头说。贾女士在义乌稠城街道有套老小区的两居室,位置不算好,但胜在干净敞亮。之前几任租客都是做小生意的外地人,虽说偶尔晚交房租,但顶多拖个十天半月,说几句好话也就补上了。
去年夏天,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找上门,穿得利利索索,说话也客气,自称在附近物流园搬货,想长租一年。
贾女士看他身份证是江西的,问了几句工作,觉得还算靠谱,签了合同,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
头三个月没问题,男人按时转账。可从第四个月开始,画风就变了。
第一次逾期,他说工资压了半个月,贾女士信了。
第二次又说老家父亲住院,钱都打回去了,贾女士叹了口气,想着谁没个难处。
到了第三次、第四次,电话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就是“过两天”“下周保证给”。五千多块钱,硬生生拖了大半年。
贾女士不是没动过赶人的念头。可她那段时间自己也忙,老公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她一边盯孩子功课一边帮衬店里,实在分不出精力去折腾断水断电那一套。
直到上个月,老公那边回款了,她才腾出手来处理这块心病。提前一周发了微信通知,又打了三个电话,男的一概不回应。她想着人可能跑路了,但好歹得进去看看房子糟蹋成啥样,顺道把门锁密码换了。谁成想,一开门差点没把自己送走。
那男人果然已经跑了。房间里没留任何行李,甚至连床被子都没带走,唯独剩下满坑满谷的尿瓶子。贾女士后来找保洁来清理,保洁大姐进门看了一眼,扭头就走,加钱都不干。
最后还是贾女士自己戴上防毒面具和橡胶手套,跟老公两个一桶一桶往外拎,足足运了七趟才把瓶子清完。
她老公拎着称了一下,光尿液就将近三百斤,再加上那些可乐瓶和雪碧瓶,总重量往少说也有四五百斤。
她蹲在地上擦那些渗进去的黄渍时,气得手直抖:“你欠租就欠租,你把房子弄成这样算怎么回事?我又没得罪你,你至于这么祸害人吗?”
说实在的,这种事已经没法用“没素质”来解释了。正常人拖欠房租,顶多就是赖着不走或者偷偷搬走。这人偏偏花了大半年时间,每天把尿攒进瓶子里,像搞收藏一样一瓶一瓶码整齐。
这不是邋遢,这是存心恶心人。贾女士后来报警,警察来了也只能登记一下,说这属于民事纠纷,建议走法院起诉。
可五千多块钱的欠租加三千多的清理费,满打满算不到一万块,起诉要时间要精力,就算赢了官司,人找不着也是白搭。
贾女士咬着牙认栽,把房子重新粉刷了一遍,换了地板,空了两个月散味。她跟我说起这事时苦笑:“我租房十多年,见过养猫养狗把沙发抓烂的,见过做饭把厨房烧黑的,但没见过拿自己尿腌房子的。
你说他图啥?就为了让我难受?他要真穷得交不起租,跟我说句软话,我还能免他一个月。可他偏不,偏要用这种法子在背后捅我一刀。”
这件事说到底,折射出的是出租市场上房东面对“老赖”租客时的无力感。欠租五千块,金额不大不小,报警不管,起诉不值,最后只能自己咽下这口气。
那些恶意租客早就摸透了这套规则,他们知道房东耗不起,所以有恃无恐。
贾女士的房子被糟蹋成这样,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你永远不知道一个表面正常的租客,关起门来会干出什么事。
签合同时的那张身份证、那个电话号码,在真正的恶意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