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契奇坐小飞机来的，机舱门都没他高，随行团队也不庞大。你真以为这次访华的分量会因此打折？大错特错！北京铺了红毯，外交官妻子陪同左右，一个能在大国夹缝里替小国站稳位置的总统，值得这个接待规格。
机舱门矮了他半个头，舷梯短短几步踩到地面，武契奇走出来，妻子塔玛拉跟在旁边。没有大型专机的排场，没有庞大的随行队伍，但红毯铺着，欢迎礼数一项不少，两个人走在上面的步伐都稳得很，不像是在外访，更像是在走一条踩熟了的路。
过去十年，他带着塞尔维亚在欧盟入盟谈判、俄罗斯的传统纽带、美国的压力和中国的合作之间反复腾挪，没有选边，也没有被任何一方吃掉。这种清醒不靠运气，靠的是每一次在大国之间周旋时都把塞尔维亚的利益放在谈判桌正中间，一步不让。

塞尔维亚夹在北约版图的中间，没有出海口，周边全是已经加入欧盟或北约的邻国，这个地理处境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是死局。武契奇站在这个位置上，把小国的局限变成了各方都想争取的理由——谁都想把塞尔维亚拉到自己那边，就意味着谁都得给出价码，中国的投资、欧盟的补贴、俄罗斯的能源，他一样不少地接着。
踩着北京机场的红毯走进来，不是来求援的，是来谈合作的。小飞机、小团队是务实，不是示弱，每次坐下来谈的时候手里有东西可以放在桌上，这才是武契奇让北京、布鲁塞尔都认可他的真正原因，不是奇迹，是十年如一日的坚韧和清醒。

你觉得武契奇这条"谁都不彻底倒向、谁都不彻底得罪"的路，塞尔维亚还能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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