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杨昀,在圈内算是彻底“社死”了。不是因为学术出了问题,而是他把自己的博士生,当成了全天候待命的免费劳工。实验室的灯永远亮着,但熬在里面的学生,可能不是在做实验。
你问那他们在干啥?说白了就是给杨昀当私人助理,甚至可以说是个不用给钱的管家。有个学生跟我吐槽过,凌晨两点接到导师电话,让他去机场接杨昀的老同学。白天还要帮忙排队挂号、装修盯工期、甚至去幼儿园接孩子。这些博士生每个月拿着国家给的微薄补助,连学校的最低生活标准都够不上,却要随叫随到。杨昀倒好,省下了家政、司机、秘书的工资,还觉得天经地义,我培养了你,你替我干点私活怎么了?
这种现象在高校里真不算稀奇。我读研那会儿,隔壁课题组有个老教授,让学生帮他写自传、整理家庭相册、跑腿买烟买酒。有个师兄实在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句“读博附赠家政服务”,结果被导师约谈,说他不尊师重道、心态浮躁。后来那个师兄延期两年才毕业,答辩时论文致谢那页写着“感谢所有把我当人看的人”,全场安静了好几秒。你看,学术圈里这种隐形的剥削,往往披着“锻炼你”“信任你”的外衣,实际上就是权力不对等下的赤裸压榨。
杨昀这事儿能“社死”,说明学生们忍够了。据说有学生偷偷录了音,里面他训斥一个博士生:“你不帮我干这些活,我凭什么给你发文章?你那些数据,署名权可还在我手里攥着呢。”这话一传出去,同行们嘴上不说,心里门清,这不就是拿学术资源当人质吗?真正的导师应该是指导你设计实验、修改论文的人,不是把你当私人劳动力使唤的老板。可惜很多人读博前根本不知道,选导师像是开盲盒,有人开出了学术领路人,有人开出了封建大家长。
我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事。硕士期间帮导师整理他孩子的出国申请材料,前前后后改了十几版,最后他在邮件里感谢我“提供了很好的行政支持”。我当时想反驳又不敢,怕影响毕业。后来发现,这种“不敢”才是最大的问题,学生们太清楚自己的脆弱了:换导师几乎不可能,退学成本太高,举报又怕被整个圈子拉黑。杨昀这种人就吃准了这一点,肆无忌惮地挥霍学生的青春。
好在这回学生们没再沉默。他们把聊天记录、录音、转账记录整理成文档,匿名发到了几个学术论坛上。有人计算过,杨昀手下五个博士生,平均每人每周被他占用二十个小时的私人时间,按市面上的家政时薪算,一年下来相当于偷走了二十多万的劳动力。更讽刺的是,这些学生自己的课题进展缓慢,其中两人已经延期,还有一个因为长期熬夜帮他搬家,实验搞砸了,半年的数据全部报废。杨昀当时只说了一句“下次注意”,连句道歉都没有。
说到底,学术圈的“社死”来得太晚了。要不是网络时代能让这些破事见光,杨昀们大概还能继续得意下去。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导师倒了,还有没有其他“杨昀”在别处安安稳稳地当土皇帝?那些战战兢兢的学生,有几个敢真的撕破脸?这个问题比看一个热闹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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