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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肉呢。”电话那头,我老公声音有点哑。 我心里咯噔一下,问是啥肉。 他那边安

“在分肉呢。”电话那头,我老公声音有点哑。
我心里咯噔一下,问是啥肉。
他那边安静了两秒,说:“那头鸵鸟,杀了,六十多斤。”
我手里的活儿一下就停了。前两天,我还看着他给那鸵鸟上药。
那大家伙两只眼珠子灰蒙蒙的,像蒙了层霜,谁走到跟前它都毫无反应,就直挺挺地杵在那,不吃不喝。
工人早就劝过:“老板,眼睛都瞎了,干脆杀了卖肉吧。”
我俩当时就把脸一沉,一口回绝:“病成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卖给别人吃?”
我老公专门跑去卫生所,买了眼药水和药膏,掰开鸵鸟的嘴,一点点往里滴。可那鸵鸟脖子一梗,药混着口水流了一地。
连着两天,水米不进。
电话里,老公叹了口气:“它就那么站着等死,太受罪了。不如给个痛快。”
我没说话。
他又补了一句:“肉我留着了,不给人吃,都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