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像被一只手攥死,眼前一黑,我就倒下去了。
再睁开眼,不是在床上,也不是在医院。
是一只脚,踩着我的头,把我的脸死死压在地板上。鞋底子的纹路,隔着头发都能感觉到。
我老婆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不急不躁:“装,你再装。”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根又冷又硬的东西,是家里的拖把棍,对着我屁股就是一下。
剧痛还没传到大脑,一股烧焦味就钻进了鼻子。她拿着打火机,蓝色的火苗正舔着我的手背,皮肉滋啦作响。
我猛地弹起来,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
她把打火机一扔,抱起胳膊,笑了。
“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有时候,最狠的刀子,不是火,也不是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