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我国顶尖半导体教授李爱珍,申请中科院院士被淘汰,不料2007年,她竟然摇身一变成

我国顶尖半导体教授李爱珍,申请中科院院士被淘汰,不料2007年,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美国科学院的外籍院士,面对记者采访,她淡然表示:感谢祖国的栽培!

主要信源:(福州新闻网——石狮女科学家李爱珍当选美国院士 被中科院拒绝)

李爱珍1936年出生在福建石狮的一个华侨家庭,父母早年闯荡菲律宾,家境虽不算大富大贵,却足够让她安心读书。

从小学到中学,她的成绩一直排在前面,尤其偏爱数理化,老师们都说这孩子脑子灵光,适合搞技术。

1954年夏天,她以优异成绩考入复旦大学化学系,背着铺盖卷从福建去了上海。

大学四年,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别的女生忙着逛街织毛衣,她却在琢磨元素周期表和化学反应式。

毕业那年,她被分配到上海冶金研究所,从此一头扎进稀有金属的研究里。

那时候中国的半导体技术还是一片空白,西方国家对这块管得极严,设备不卖,技术不给,连相关的学术资料都很难看到。

李爱珍在研究所干了五年,天天跟矿石和冶炼炉打交道,手上总沾着化学试剂的味道。

1963年,所里派她去参加一个关于半导体材料的讲座,她听完回来整夜睡不着觉。

她意识到,这种能控制电流的小小材料,将来会改变整个世界,而中国绝不能在这个领域一直被人卡着脖子。

从那天起,她开始自学半导体物理,白天做本职工作,晚上啃外文书籍,笔记记了厚厚十几本。

1970年代初,她终于有机会组建自己的小组,专门研究化合物半导体。

没有现成设备,他们就用其他仪器改装;没有参考资料,他们就一遍遍试错。

那十年里,她和同事们几乎住在了实验室,大年三十晚上还在调试参数。

到1978年,他们研发的材料已经开始在工厂试用,短短几年就创造了七百多万的收益,这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

1980年,李爱珍得到公派留学的机会,去了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

临行前,所领导找她谈话,半开玩笑地说:“可别学了就不回来了啊。”

她只是笑笑,没多解释。

在美国的两年,她像一块海绵,拼命吸收着一切能学到的知识。

她主攻分子束外延技术,这是一种能在原子级别生长晶体薄膜的工艺,堪称半导体产业的“心脏”。

美国导师很欣赏她,几次劝她留下,说这里有最好的实验室、最高的薪水,还能把家人接来。

她每次都摇头,心里惦记的是国内那间简陋的实验室。

1982年回国时,她行李箱里没装名牌衣服,塞满了复印的资料和手写笔记。

回来后,她立刻牵头筹建分子束外延实验室,带着几个年轻人从零开始造设备。

当时西方对中国禁运这种高端机器,他们就只能自己画图纸、找零件、一点点组装。

1989年,中国第一台自主设计的分子束外延设备终于稳定运行,团队里有人偷偷抹眼泪,因为这台机器意味着中国在高端半导体领域终于有了自己的“争气机”。

这台设备的成功,直接逼得西方国家放宽了对华出口限制。

但李爱珍没停步,1995年,59岁的她又转向量子级联激光器的研究。

这需要在一片比指甲还小的芯片上,堆叠数百层厚度仅几个原子的薄膜,难度好比在狂风中搭积木。

整整五年,她和团队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失败了上千次,终于在2000年实现了亚洲首个室温连续运转的量子级联激光器。

这项成果让中国跻身全球少数几个掌握该技术的国家之列,被国际同行誉为“开创性工作”。

到2007年,她已发表论文两百多篇,获得专利二十多项,培养的博士生遍布全国科研院所。

可就是这样一位学者,在国内院士评选中却屡屡受挫。

从1999年第一次参评到2005年最后一次,她连续四次递交材料,每次都铩羽而归。

按规定,60岁以上参选需要6位院士联名推荐,而她常年泡在实验室,不善交际,熟悉的老院士屈指可数。

有人说她研究方向太冷门,有人说她所在机构名额已满,总之每次理由都听起来很客观,却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2007年5月,美国国家科学院公布新当选外籍院士名单,李爱珍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家机构的选举规则极为特殊:不接受个人申请,完全由现有院士秘密提名投票,只认学术贡献,不问国籍、年龄、身份。

她事先毫不知情,连推荐信都不是自己准备的。

消息传回国内,舆论一片哗然。

许多人替她鸣不平,说国内评选机制有问题,让真正的功臣寒心。

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李爱珍却异常平静。

她说自己没觉得委屈,国家给了她施展才华的平台,她已经很知足。

她更在意的是实验室里的进度,而不是头衔。

即便当选美国院士,她依然每天准时出现在实验室,指导学生做实验,修改论文到深夜。

她常说,科研就像种地,得耐得住寂寞,一分耕耘才有一分收获。

后来有记者问她,会不会因为四次落选难过,她摇摇头说,时间太宝贵,要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在她看来,那台轰鸣的机器、那些年轻的学生,比任何荣誉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