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历史真伪:英国教授又一爆料,西史果需重新审视。
伦敦一家旧书店的角落里,1904年印的一本灰皮书被人翻出来,书名《英国文化的兴起》,作者埃德温·约翰逊。
这位剑桥出身的英国神学院教授在书里抛出一句让整个学界尴尬到今天的话:你们读的那些古希腊典籍,绝大部分是中世纪本笃会修士关起门来编的。
书一出版就被冷处理,作者本人已经去世三年,连个站出来辩护的人都没有,一百多年过去,这本书又被翻了出来。
约翰逊不是民科,剑桥神学院毕业,伦敦新学院当了二十多年教授,专门讲教会史和希腊哲学。
讲着讲着,发现一件怪事,他要查的那些"古希腊原典",没有一本能找到中世纪以前的实物,羊皮卷也好,纸草也罢,最早的抄本统统出现在十三世纪之后的修道院里。
修士们的解释也千篇一律。
从君士坦丁堡逃难的人带来的,从某个古老书库的角落翻出来的,或者干脆是某位虔诚兄弟偶然发现的,你听着耳熟吗?
约翰逊起了疑心,他做了一件当时学者都懒得做的事,把欧洲各大修道院的抄本来源、入藏时间、抄写笔迹一条条列出来对照。
结果让他自己都愣住了。
所谓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修昔底德,最早的"古本"几乎全部集中出现在十三到十五世纪,地点高度集中在意大利北部和法国南部几所本笃会大修道院。
再往前一千多年,空空如也。
他在《英国文化的兴起》里写得很直接,所谓欧洲的"早期中世纪",也就是公元六百年到九百年那段,其实是一段被人为塞进去的虚假时间,里面填满的"古典遗产",是后来的修士伪造出来糊窟窿用的。
这话搁今天听都像段子,约翰逊当时是认真在论证。
学界的反应很简单:装作没看见,约翰逊死后三年书才出版,没人开研讨会,没人正面驳斥,也没人出来背书。
整个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的英国古典学界,对这位自己人的爆料采取了一种集体沉默的姿态,沉默有时候比反驳更有杀伤力。
一本书被装作不存在,也就慢慢真的不存在了。
约翰逊不是孤例,比他早两百年,法国耶稣会神父让·哈杜安就在干同样的事,哈杜安是路易十四时期王家图书馆的馆长,地位不低,编过老普林尼的《博物志》。
编着编着发现不对劲,于1685年公开宣称:除了西塞罗的少数几篇、维吉尔、贺拉斯和老普林尼本人的著作以外,其余所谓的古希腊罗马典籍,绝大多数都是十三世纪本笃会修士伪造的。
哈杜安给出的理由具体到让人没法回避。
他指出这些"古典文献"在术语、句法、宗教暗示上,处处透着中世纪经院哲学的味道,他还点名说,《神曲》压根不是但丁写的,是后来威克里夫的徒弟攒出来的。
这话当时直接把整个法国学界惹毛了,可惜没人能拿出一份比十三世纪更早的原始抄本来打他的脸,这事一直是悬案。
到了二十世纪,这个怀疑链条又被接了上去。
德国学者罗伯特·巴利道夫在《历史与批评》里把话挑明:不只古代史,连中世纪史,都是文艺复兴及之后几个世纪里慢慢编出来的。
再往后,俄罗斯数学家福缅科干脆搞出一套《新编年史》,用统计学方法重新排序,得出的结论比约翰逊还激进。
这些人观点未必都对,但被主流学界系统反驳的次数,少得可怜。
问题不在于他们对不对,而在于为什么没人愿意正面回应,约翰逊在书里反复追问一个细节,挺有意思。
他说请古典学家给我看一份公元十世纪以前的希腊文柏拉图原抄本,就一份。
学界给出的答案至今含糊,现存最早的柏拉图完整抄本,叫"克拉克抄本",藏在牛津,标注年份是公元895年。
约翰逊指出这个年份本身就是修士自己写上去的,没有任何独立的碳同位素或外部文献交叉验证。你信,是因为你愿意信。
希腊化时期的雕塑也有同样的问题。
那座著名的断臂维纳斯,1820年米洛斯岛上一个农民"挖到的",立刻被法国领事买走运到卢浮宫,出土过程没有任何考古学记录,没有地层证据,连最初发现时是不是真有手臂都说不清。
整个十九世纪欧洲博物馆里塞满了这种"刚刚出土的古希腊杰作",时间高度集中,来源高度模糊。
谁在买?谁在卖?谁在鉴定?答案让人尴尬:是同一拨人。
约翰逊那本书的副标题,原文里有一句话被后人反复引用:在所谓的"古典时代"和"文艺复兴"之间,本应横亘着一千年的传承断层,可这一千年里,欧洲既没有像样的图书馆,没有大规模的抄写工坊,也没有能阅读古希腊文的学者群体。
那么这些汗牛充栋的"原典",到底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修士们说,是他们一字一句抄下来的,约翰逊冷冷回了一句:他们抄的是什么的副本?副本的副本又来自哪里?这个问题问了一百二十年,没人答得上来。
信源参考:
维基百科英文版"Edwin Johnson (historian)"词条
维基百科中文版"西方伪史论"词条(含中国历史研究院王旭东相关论文的反驳观点)
Tales of Times Forgotten专栏文章《古罗马并不存在这一阴谋论的悠久历史》(2021年11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