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大脑:“过去的红灯,迟早会变成绿灯。”
我的儿子叫遇伯乐。这个名字有两重含义:
他可以是千里马,而且是遇到伯乐的千里马;
如果当千里马太辛苦,就当个伯乐吧。
甲方不行就当乙方,头牌难当就做经纪人——我是一个有对冲思维的“可怜天下父母”。
那一年伯乐5岁多,我开车带着他行驶在温哥华街头。等红灯的时候,他问我:
“爸爸,为什么我们会遇到红灯?”
那段时间,我俩经常互问一些脑筋急转弯的问题。俩人玩儿得不亦乐乎。
不过,这个看似平凡的问题,当时我倒没有什么妙答。于是反问他:“你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绿灯的时候我们不在这里。”
这是一个相当惊艳的回答,即使伯乐不是我的儿子,我也会由衷地发出赞叹。
说起红灯绿灯,我想起奥斯卡影帝马修·麦康纳影帝在他的自传《绿灯》说的:
“昨天那个把你逼疯的红灯,最终会在后视镜里变成绿灯。”
他主张一种“绿灯精神”:把不堪的、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东西,统统变成燃料。然后,轻装上阵。
马修·麦康纳认为,生活从不承诺平坦顺遂,踩到屎是必然的,所以要不就把它看成好运,要不就想办法少踩几次。
“我对受害者剧本没兴趣,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世界在密谋让我快乐”。
回到伯乐的哲学,想要遇到绿灯,最好的方法是,红灯的时候你不在那里。
年仅五岁的他,无师自通地讲出了芒格最重要的智慧之一:
如果我知道自己可能“死”在哪里,就一辈子都不去那里。
不管他长大后成为伯乐,还是千里马,一定会遇到各种红灯。
我亲爱的伯乐,愿你也懂得:
“过去的红灯迟早会变成绿灯。”
一切毁灭终将导向建设,所有衰亡终会迎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