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很有道理的话:“有人总是怕死,实际上,活到七十岁,和活到九十岁,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多活二十年,只是多了一些疾病和烦恼而已。”
这话乍一听挺通透,甚至有点禅意。可仔细一琢磨,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多半自己还没跨过七十岁的门槛。你把这话拿到公园里跟那些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的老爷子老太太说,人家可能就笑笑,懒得跟你掰扯。
真要讨论这件事,绕不开一个残酷的前提——你得先健健康康活到七十岁,才有资格轻描淡写地谈论后面那二十年。现实是什么?你去任何一座城市的任何一家三甲医院走廊里站十分钟,看看那些凌晨五点半就揣着病历本来排队挂号的老人,他们中间很多人刚过六十,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慢性病三件套一件没落下。药盒子里红红绿绿七八种,每天三顿掐着点吃,比上班打卡还准时。对他们来说,能不能活到七十都是个需要咬牙努力的目标,你现在轻飘飘来一句“活到七十跟九十没区别”,他们不跟你急才怪。这句鸡汤里缺了对生命最基本的敬畏。
顺着这个话头,咱们聊点实在的。你有没有在医院陪过床?ICU门口那些家属,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眼圈乌青,手机屏幕亮着的是各种筹款链接。一晚上的费用顶普通人一个月工资,续的不是命,是家人的血汗。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不是骂谁,是陈述一个把亲情放在经济压力底下炙烤的事实。见过太多家庭被一场慢性病拖垮的例子之后,再回头看“多活二十年只是多些疾病和烦恼”这种话,你就能闻到里面那股子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味道了。
国内安宁疗护领域的专家路桂军医生,在清华长庚医院做疼痛诊疗和生命教育很多年。他在各种场合反复讲一个观点:我们拼命延长生命的长度,却很少问过生命质量还剩多少。他接诊过一个胃癌晚期的老爷子,全身插满管子,跟家人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手指在床单上反复画一个字——“走”。家人舍不得,医生尽力了,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用他唯一还能动的那根手指,清清楚楚表达了自己的意愿。路桂军说,后来他越来越理解什么叫“善终”,不是活得足够久,是在该走的时候,有尊严地、少受痛苦地离开。
这才是那番话被误读之后应该回到的正轨——不是在七十岁和九十岁之间画等号,是逼着每个人去想一个问题:你愿意用什么样的状态去兑换后面的岁月?如果那二十年是硬撑着、熬着、耗着家人的二十年,那确实不值得贪恋。但如果一个人七十岁还能绕着公园溜达两圈,还能自己买菜做饭,还能跟老伙计下棋拌嘴,那这二十年就是老天爷赏的,每一分钟都是赚的。关键从来不是活到多大岁数,是活着的每一天还能不能叫“活着”。
与其操心那个离你还很远的长寿数字,不如趁现在把自己这副皮囊打理好。少熬点夜,少生点闲气,多攒点肌肉,多留点膝盖。把健康的基础打牢了,等你真到了七十岁那天,才有底气去选择自己想要的长寿,而不是被绑在病床上被动地熬日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