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我这辈子最该感谢的人,就是曹限东。那会儿东子刚帮我把数字大哥大找了回来,事后我俩坐在一起回想整件事,都觉得当时丢东西的样子实在太傻。两个大男人关在屋里聊着聊着,笑得直不起腰,就像在看一场卓别林的喜剧表演一样。
我心里最佩服、最崇拜的人,是南方。
他是我室友,球技和做人的口碑,都慢慢跟我越来越像。有一回他趴在床上,给大嘴鳄鱼写题词,我看着他那模样,打趣说他简直像个大诗人。看到他在远期目标那一栏写下的内容,我打心底里替他高兴,也特别欣慰。
要说我心里最怕的人,那肯定是金志扬指导。
联赛第三轮到第四轮那几天,我最怕见到他。就因为一点小事,金指导一气之下直接给我停了一轮比赛,还让我留在北京反省。具体缘由我也不愿再多琢磨,我心里很清楚,金指导手里握着能不能让我上场比赛的决定权。
停赛那阵子,各大报刊记者全都把目光盯在我身上,说实话,我心里挺委屈的。
我一直想不通,凭什么当了球星就不能正常谈恋爱、交朋友?凭什么球员就不能和其他行业的艺人正常来往?当时还有媒体头版用“八旗子弟”四个字来指代我们国安队员,说实话,挺不是滋味的。——1996年5月29日《当代体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