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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宣判现场,别人皆是低头认罪,唯独他截然不同。他戴着手铐,竟当众撩开囚衣亮出冤字

在宣判现场,别人皆是低头认罪,唯独他截然不同。他戴着手铐,竟当众撩开囚衣亮出冤字,拼命向媒体镜头求救。明知死刑已定,为何他至死都不肯认罪?他,就是李才坤。

2013年10月29日,深圳中院的走廊里挤满了记者。法警押着李才坤走出来,手铐的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突然停下了。

双手用力一扯,囚服被掀到胸口——里面那件贴身衣服上,用笔写满了字。最显眼的是两个大字:"冤"和"悲"。

李才坤转过身,对准所有镜头,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每一台摄像机里。

方才,法庭作出宣判,因故意杀人罪,他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这一裁决,是法律对其罪行的公正惩处,也彰显着法治的威严。他不服。

可如果把时间倒回一年零四个月前,你会发现这个"冤"字有多讽刺。

2012年7月1日凌晨时分,李才坤彼时身为龙岗分局龙新派出所的一名民警,在岗位上默默坚守,履行着守护一方平安的职责。那天派出所来了两个广西人,堂兄弟,弟弟喝多了跟人起冲突,报了个假警说自己被抢了。

李才坤负责审其中一个叫班统陆的。这人身上有纹身,早年因为打架坐过牢,在派出所说话也不客气,梗着脖子,嘴里不干不净。

正常人听了,顶多觉得这是个刺头。但李才坤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盯着班统陆,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人就是个定时炸弹,放出去也是祸害,不如我替天行道把他做了。

更绝的是,他觉得自己是警察,有枪有身份,完全可以把这事儿做得天衣无缝。

当晚七点有余,李才坤于路边邂逅一位摆摊制作假证的女子。他把警官证一亮,那女人腿都软了。李才坤直截了当:"配合我演个戏,报个假案,说你被抢了个金戒指。"

电话拨通了,假警也报了。

深夜,李才坤把班统陆从派出所提出来,说没事了,开车送他回住处。班统陆还以为真没事了,屁颠屁颠上了警车。

车开到龙岗区爱南路,那地方晚上黑灯瞎火的。李才坤让班统陆在路边等着,说自己去前面看看情况。

然后他步行折返回来,假装跟班统陆商量事儿。

就在班统陆毫无防备的那一瞬间,"砰"的一声。

李才坤拔出配枪,枪口几乎贴着班统陆的头部扣下了扳机。

行凶后李才坤异常镇定,他将事先备好的金戒指放进班统陆的裤兜,再把一把擦拭干净、无指纹的匕首强行塞进对方尚未僵硬的手中。

诸事已妥,他从容地掏出手机,拨通110,沉稳说道:“喂,指挥中心,我乃龙新派出所民警李才坤。于爱南路遇持刀抢劫嫌犯,我已开枪将其击毙。”"

这通电话堪称标准典范,每一个环节、每一句应答都严丝合缝,宛如一场精心策划、有序推进的演习,令人惊叹。

可这世界上最难演的就是真的。

刑侦人员到了现场,越看越不对劲。那个匕首太干净了,死者手里的刀握得姿势别扭得要死。弹道轨迹跟李才坤说的对不上,血迹分布也有问题。

监控录像调出来,人员行动顺序彻底推翻了他的说法。

那个做假证的女人被分开审讯,心理防线直接崩了,把李才坤怎么威胁她报假案的事全秃噜出来了。

7月2日凌晨3点,案发不到24小时,刑警大队的人进了派出所会议室,直接给李才坤上了手铐。

庭审那天,李才坤的表现更绝。

法官念起诉书,念到他怎么把匕首塞进死者手里的时候,他在下面仰天大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念到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时候,他又开始叹气,把头靠在被告席的栏杆上,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他还提交了书面材料,说自己家族有精神病遗传史,申请做精神鉴定。

专业机构的鉴定结果出来了:精神功能完整,完全能够辨认和控制自己的行为。

直到最后宣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考虑到被害人家属出具了谅解书。

李才坤急了,当庭大喊:"我要上诉!"

二审他还是那套说辞。

反复提被害人过去的违法记录,坚称对方有危害社会的可能性,自己是在"消除治安隐患",侦查机关故意曲解他的行动目的。

合议庭成员再度潜心翻阅了全部卷宗,以严谨细致之态,对每一份证据进行逐一核对,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力求精准无误。监控录像、弹道鉴定、证人笔录、手机通讯记录,几十份物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闭环。

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才坤以为自己穿了一件"冤"字背心就能把杀人的罪给洗了。

可他忘了,那个被他顶着脑袋开枪的班统陆才是真的冤。

班统陆有前科,说话不好听,但这些都不是被剥夺生命的理由。按规矩,批评教育一下,罚点款,关几天也就完了。

李才坤把个人情绪凌驾于法律规范之上,凭借警察的身份策划命案,用自己的判断替代法定的处置流程。

他手里的枪和执法权,本该用来依法制止不法侵害,却成了宣泄个人怒火、私下裁决他人的工具。

那件写满"冤"字的背心没能为他换来同情,反而成了他滥用权力、草菅人命的最好罪证。



信息来源:深圳警察杀人获死缓当庭多次大笑展冤字背心2013-10-3015:17:20 新乡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