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9年9月30日,毛泽东以575票当选主席,距离“满票”缺了一票,周恩来找到主席,向他汇报了这个情况,毛主席回答:“代表们有权选毛泽东,也有权不选毛泽东,缺一票就缺一票,没关系。”
1949年9月30日下午,中南海怀仁堂里挤满了人,全国各地的民主人士、共产党员、各界名人都穿着正装走进会场,准备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的最后一场会。
三天前,《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组织法》已经通过,这次会议的重点很明确,选出政协委员和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委员,九个红色票箱整齐码放在主席台前,像九个沉默的见证者。
周恩来站起来解释“协议选举”的规则:如果大家对候选人名单都没意见,就一次性表决,不用一个一个投。
刘少奇认真问了问大家的意见,见没人反对,包含198人的政协第一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名单就这样通过了,组织方还特意留了18个名额,等以后给还没解放地区的代表补上。
接着进入最关键的环节——选举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成员。
选票设计得很严谨,竖着的表格清清楚楚列出63位候选人:主席候选人1位、副主席候选人6位、委员候选人56位,选票空白处盖着“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圆形钢印,用来防假。
周恩来的声音在会场回荡:“用钢笔,画圆圈,折起来。”刘少奇蹲下身,逐一掀开票箱盖,确认无误后,代表们一个接一个上台,郑重地把选票投进箱子里。
投票结束,60位监票人分成20个小组同时统计,才十几分钟,结果就出来了:代表全部参加,没有弃权也没有废票,但有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毛泽东得了575票,离代表总数576人就差一票。
周恩来把这个情况告诉毛泽东时,特意提到“少了一票”,毛泽东表现得特别豁达,平静地说:“代表们有权选毛泽东,也有权不选毛泽东。少一票就少一票,没有关系,这是很正常的。”575这个数字被周恩来念出来时,语气里藏着一个问号,毛泽东的回答抹掉了这个问号。
那一票的主人永远藏在576张选票的匿名性里,这或许正是制度想要的结果,后来有传言说可能是张东荪投的,但因为是无记名投票,到底是谁也只能猜测。
第二天,民主人士张治中在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的公告稿初稿时,发现稿子只简单写了“选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主席、副主席及委员共63人”。
他马上向毛泽东建议:“主席,这样写太简单了。应该把所有当选者的名字都列出来,才能体现我们中央人民政府的强大阵容。”
毛泽东觉得这个建议很有道理,但公告下午三点就要对外播发,重新印刷来不及了,解决办法是:工作人员赶紧在一张纸条上工工整整抄好全部委员名单,小心翼翼粘在公告稿原文的对应位置。
毛泽东还专门叮嘱负责稿件的记者李普:“一定要小心保管这张名单条,千万不能丢,上面一个名字也不能漏!”
一张手抄的纸条被小心翼翼地粘在铅字旁边,像一枚临时打上的补丁,但这枚补丁承载着63个名字的重量。
一年后,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熊克武、刘文辉等18位代表成功补进了政协全国委员会,那18个空位是留给还未解放土地的占位符。
七十多年后,人们在中国国家博物馆看那张泛黄选票的实物时,透过上面清晰的钢印、代表们留下的圈叉墨迹,依然能深深感受到怀仁堂那个下午的庄重气氛。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建国时毛泽东当选主席缺一票 是谁没投票?(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