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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精卫伪政权21位上将结局一览表 南京那场“还都”闹剧,摆在一九四零年三月三十

汪精卫伪政权21位上将结局一览表

南京那场“还都”闹剧,摆在一九四零年三月三十日。
汪精卫把旧国府的招牌重新擦亮,又急着给自己披上一身军装,仿佛肩章一戴,南京城就真能长出骨头。
可这东西骗得了会场上的掌声,骗不了战场上的风。

真要摊成一张账,十九个受衔的军头,加上汪精卫和后来接烂摊子的陈公博,才凑成这二十一格。看着像名单,其实更像一排旧钉子,钉在一块快要朽掉的门板上。

汪精卫最惦记“委员长”三个字。
伪军事委员会一成立,他便把伪中央、伪国府、伪行政院和伪军委会的名头都往怀里揽,还常穿特级上将戎装检阅部队。所谓和平建国军,靠收编、策反、拉拢撑门面,到了日本投降前,纸面上已有一个直辖军、七个方面军,还有海军、空军、保安队,人数说到近六十万。

华北那边另有绥靖军,盛时号称十一个集团军。
数字挺大,听着也吓人,可许多队伍是东拼西凑来的,像一捆湿柴,堆得再高,点起来也是黑烟多、火苗少。

庞炳勋最让人不是滋味。
他曾在沧县、临沂、晋城同日军硬打,做过第四十军军长、河北省政府主席、第二十四集团军总司令。一九四三年五月在山西陵川被俘后,转去当伪第五方面军总司令、开封绥靖公署主任。战后又投蒋介石,一九四九年去了台湾,一九六三年病死。一个人早年打过硬仗,不等于晚节就能稳住,脚下一滑,前面的血也跟着发冷。

孙殿英是另一副样子,乱世土匪军阀,名声早就不好。一九四三年四月在太行山区被围后投敌,还卷进诱捕庞炳勋的事,挂过伪第二十四集团军副总司令。

抗战胜利后他又向蒋介石投诚,一九四七年五月在汤阴被俘,当年死在狱中。孙良诚更绕。
一九四二年四月率部降日伪,做伪第二方面军总司令、苏北绥靖公署主任;后来被收编,淮海战役中在睢宁投诚,转头又借口劝刘汝明起义,出卖陪同前往的人。上海解放后被捕,一九五一年五月死于狱中。

东北旧军界这条线上,也拖出几串沉甸甸的名字。
胡毓坤读过北京陆军大学,卷入过中东路事件、西安事变,一九三九年靠向汪精卫,管过伪苏豫、豫皖苏鲁边区绥靖事务,一九四六年六月在雨花台被枪决。鲍文樾同样有东北军底色,做过东北陆军讲武堂教育长,参与过西安事变,经周佛海牵线投汪,任伪军事委员会总参谋长、伪河南省省长,还拿旧关系策反东北军旧部。他一九四七年判死,五月改无期,一九四九年押往台湾,一九八零年死在台北。

张维玺的处境带着灰。他一九四二年因父亲和妻子被日本宪兵扣押,出任伪第二方面军副总司令兼干部训练团团长,一九四四年十月病死泰州。话说回来,乱世里人有软肋,有害怕,有被逼到墙角的时候,可一旦坐上伪职,那枚印就按下去了,纸破了也留痕。

任援道、唐蟒、叶蓬、杨揆一,履历都不薄。任援道从保定军校到日本陆军士官学校,辛亥革命也参加过,后来在伪维新、伪绥靖、伪海军系统里转来转去,战后逃香港,再去加拿大,一九八零年病死。唐蟒参加过辛亥革命和北伐,随汪投敌后任伪参军长,胜利前暗通重庆,靠程潜等人说情逃过惩治,一九四九年去香港,一九六八年去世。叶蓬原在香港经商,一九三九年被拉进伪府,管过武汉绥靖、陆军部、湖北省,一九四七年被处决。杨揆一参加过武昌起义,后来掌伪参谋本部和伪军事参议院,一九四六年六月伏法。

萧叔宣学过北洋陆军速成学堂、北京陆军大学、日本陆军大学,降日后任伪军事训练部部长、伪陆军部部长,逮捕时顽抗,被打伤后死去。项致庄从炮兵旅长、江苏保安处处长滑到伪江苏省省长,一九四六年十一月被处决。齐燮元当过江苏督军,后来做伪华北治安总署督办、伪华北绥靖军总司令,一九四六年十二月死在南京刑场。门致中一九四零年投汪,战后短暂靠向蒋介石,又去香港,一九五一年病死。

还有几个人,结局像灰落在桌角,不响,却脏。杨毓珣任伪山东省省长兼济南绥靖主任,一九四七年病死狱中。荣臻替伪华北系统办事,战后隐居北京,一九六零年病死。富双英做过伪军事参议院副院长、伪独立第十军军长,战后先靠人情脱身,新中国成立后被捕,一九五一年五月被判死刑。郑大章出身西北军骑兵,一九四零年投敌,关过苏州陆军监狱,一九四九年获释,一九六零年死在北京。
凌霄学海军,做过驻日、驻美海军武官,投汪后掌伪海军部,一九四六年六月在雨花台伏法。陈公博接过汪精卫死后的空壳,一九四五年八月急着散伙,仍没逃过一九四六年的枪声。
南京风吹过旧军装,肩章亮了一下,就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