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615年,造反的起义军都快把传国玉玺当球踢了,可隋炀帝杨广却视若不见,躲到太原晋

615年,造反的起义军都快把传国玉玺当球踢了,可隋炀帝杨广却视若不见,躲到太原晋阳宫,搂着美人,喝着闷酒,逃避现实。

两年前,杨广正兴致勃勃地发动第二次征讨高句丽的战争。眼看着辽东城即将被攻破,可他万没想到,就在这节骨眼上,礼部尚书杨玄感起兵造反了!

杨广当场就懵了:杨玄感?那个平日里见朕比见了亲爹还恭敬的杨玄感?

更让杨广后背发凉的是,跟着杨玄感一起造反的是一大票关陇贵族家的少爷公子。李密、柴孝和,个个都是朝堂上数得着的人物。

杨广不敢恋战,只好咬牙下令:撤!所有军资器械,全都不要了!连夜回师!

左翊卫大将军宇文述和左候卫将军屈突通,被紧急召回。

当时的长安流传着一句顺口溜:“宁食三斗葱,不逢屈突通。”

大家宁愿活活被葱辣死,也不愿碰上屈突通这位爷。为啥?
因为这人铁面无私,辣的不是嘴,是心呐!

有这两员猛将出马,再加上来护儿等多路大军围剿,杨玄感这场轰轰烈烈的叛乱,只撑了两个月就凉了。

按说叛乱平定了,隋炀帝该松口气了吧?并没有。他不仅没松气,反而越想越气,越想越怕。他气的不是杨玄感,而是杨玄感一嗓子喊下去,竟然有那么多勋贵子弟跟着跑。这说明朝廷里,有一大帮吃着朕的、喝着朕的王八蛋,背地里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杨广咬牙切齿地下旨:“查!给死里查!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大理卿郑善果、御史大夫裴蕴、刑部侍郎骨仪、东都留守樊子盖,四个人领了圣旨,像四头饿狼冲进羊群一样,杀疯了——上至朝廷大员,下至平头百姓,只要跟杨玄感沾过一点边儿的,格杀勿论。

这次大清洗总共杀了三万多人,流放了六千多人。最惨的是那些当初被杨玄感开仓放粮接济过的穷苦百姓,本来不过是想混口饭吃,结果也被揪了出来,拉到洛阳城南,活活埋了。

一时间,中原大地血流成河,哭声震天。

杨广没明白一个道理:杨玄感造反,本质上是关陇贵族集团被他打压得太狠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一帮手握兵权的军阀!这事儿根本不是杀几个人就能解决的。该拉拢的拉拢,该分化的分化,这才是帝王之术。

他倒好,一刀切,把整个统治集团内部搞得人人自危。

更要命的是,急功近利的杨广干了太多大事:修长城、挖运河、建东都、下江南、三征高句丽……哪一件不是成千上万地死人?

光是服劳役和兵役的老百姓,就超过了一千万。整个隋朝十分之一的人都给他当牛做马了。

老百姓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就只能造反了。

早在杨玄感起兵前四年,长白山就已经有人扯旗了。只不过规模小,杨广根本没放在眼里。

可杨玄感这一闹,等于给全天下的穷苦人放了一个信号:瞧见没?当官的自己都打起来了!咱们还等什么?

于是,全国各地的起义军像雨后狗尿苔一样,蹭蹭往外冒。
刘元进、向海明、刘苗王、王须拔……一个比一个狠,个个都敢称帝称王。

到后来,已经到了“举天下之人,十分九为盗贼”的地步。

可隋炀帝对这些乌合之众充满不屑:这帮泥腿子能成什么气候?派几个地方官就能剿灭了。

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关陇贵族集团会不会再闹事,二是有生之年,要把高句丽打下来。

高句丽已经成了杨广心里的一根刺。不拔出来,他连觉都睡不好。他认为,只要能拿下高句丽,天底下就太平了,所有矛盾都会烟消云散。

于是,615年,杨广第三次下诏征讨高句丽。

朝堂上,百官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骂娘:您看看外面都乱成什么样了?还打?

可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前面那些敢提意见的老臣,高颎、贺若弼、薛道衡,全被杨广以“诽谤朝政”的罪名砍了,谁嫌命长,谁就去提意见。

杨广环顾四周,见没人吭声,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既然众爱卿都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三征高句丽!”

大臣们低着头,齐刷刷地拱手,说着违心的话:“陛下圣明。”
圣明?圣明个屁。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大隋的丧钟,已经敲响了。

果不其然,第三次征讨高句丽时,半路上有大批士兵逃跑,各地留守的军队也纷纷倒戈。杨广的屁股还没坐热前线的帐篷,后院就起火了。他带着残兵败将灰溜溜地跑回来,从此再也没了出征的勇气。

杨广三征高句丽并非完全没有战略意义,因为高句丽当时确实对隋朝边境构成了威胁,但杨广犯了兵家大忌:既要面子,又要里子。他居然命令大军在进攻时,必须事先奏报,不能随机应变。结果导致百万大军被高句丽在辽东拖垮,最后惨败而归。他不仅把父亲杨坚留下的富庶家底败得精光,还让帝国的军事威信荡然无存。

他急功近利,修东都、凿运河、建长城、征高句丽……任何一个大工程,都足以让一个明君名垂青史。但杨广完全不体恤民力,非要同时干这几件大事,导致“天下死于役”的惨状。
隋炀帝渴望建立超过秦始皇、汉武帝的功业,可惜他不懂克制和务实。结果成了一个“功在千秋,罪在当代”的悲剧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