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沉迷游戏被北大劝退!父母绝望,亲友嘲弄,所有人都认定他的人生就此崩塌。不曾想,他沉寂过后,重整旗鼓重返考场,以712 分顺利考进清华大学,上演了一场震撼人心的绝地逆袭,他就是常书杰!
主要信源:(人民网——湖北:北大学生去年因打游戏被劝退 复读再高考成省理科状元)
2015年高考,常书杰考了690分,荆门市内排第一,放到全省理科排第八,北大录取通知书落袋,专业是信息科学技术学院。
入学那会儿他还拿到了新生奖学金,属于北大当年那批最拔尖的新生之列。
按正常人的想象,这条线接下来就该是稳步走高,毕业、出路、前途,一层层往上叠。
但问题恰恰从"上了北大"这个点开始拐弯。
说到底,他之前十几年的人生是被一个非常单一的目标拴住的,考大学,考好大学。
这个目标极其明确,每天该做什么也都被学校和家庭安排得满满当当,他只要顺着惯性往前冲就行。
可当他真的坐在燕园的宿舍里,发现那个大目标忽然就到终点了,下一站在哪没人替他画好路线。
更要命的是,他原来最稳的依靠,"我学习比周围人强",在这里不灵了。
北大教室里坐着的是全国各省的头部考生,有不少还是竞赛保送过来的,有的人不只是分高,还早早攒了一堆兴趣专长、见识面也更宽。
一个从小靠成绩建立自信的人,猛地被丢进一个"你不再是唯一厉害的人"的环境里,心理落差不是会不会有,而是一定会有,而且来得很快。
在这种落差和空白叠加的状态里,他碰上了网络游戏。
游戏这种东西对当时状态下的他来说,简直像量身定做的止痛药。
反馈快、目标清楚、升级就有奖励,输了也能立刻再来一把,不像专业课,啃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进展。
于是事情开始一点点脱轨。
最初可能只是课后多打一会儿,后来变成白天逃课在宿舍打,再后来作息直接颠倒。
夜里打到凌晨,白天拉窗帘睡觉,等室友中午下课回来他才刚睡沉。
报道里提到过,有室友早上五点多起来,还能看见他屏幕还亮着,人还没睡。
大一结束,他两学期总成绩都没达标,按北大的规矩,连续两学期不及格就已经摸到劝退红线。
学校那边不是没给机会,辅导员、班主任都介入过,也帮他争取过试读机会。
他母亲更是直接从湖北赶到北京陪读,每天去宿舍叫他起床、盯他去上课。
可到这一步就会发现,真正难的不是"把他弄到教室坐一会儿",而是他心里那股劲已经散了。
一个原本靠自律撑起来的孩子,当自律断了线,外部监督只能拉住表面,拉不住里面。
再说,他已经落下不少进度,专业内容又硬又密,重新捡起来并不只是态度一端正就立刻回血的事。
需要持续的、枯燥的、短期内看不到明显回报的追赶,而他当时最缺的就是耐心和对自己的期待管理。
结果试读也没能扭转,到大三因为学分不够,退学程序走到尽头,他最终离开了北大。
从北京回到钟祥老家,才是这个故事最不好看的一段。
外面的人怎么议论、邻居怎么看、升学宴当初怎么办的,这些都不用细描就知道有多扎人。
他自己也扛不住,有一阵基本把自己关屋里,不愿出门,也不愿见人,原先那层光环碎成一地,剩下的只有尴尬和不甘。
能把他从那里面拽出来的,说穿了还是家里人没松手。
父亲没有一味劈头盖脸骂,而是慢慢开导、带他散心,把话说到位,错了不怕,怕的是连重新来的胆子都没了。
说到底,常书杰骨子里不是那种真想烂下去的人,他只是被打击到缩起来了。
等他愿意抬头,下一步自然就冒出来:回去复读,再考一次。
复读这件事听起来热血,落到日常里全是苦活。
他已经离开高中课堂三年,知识点淡的淡、断的断,很多东西几乎要从头捡。
但他这次和高中那会儿不一样了,不再摆着"我天赋够用不用太用力"的姿态,而是真把计划排满,时间表卡死,能挤的时间全挤出来。
报道里提到的一些细节,比如吃饭时也背东西、为省时间减少喝水次数、生病也只是简单吃药继续刷题,这些东西单独看都像老套励志桥段。
但你放在一个已经被退学打穿过一次的年轻人身上,就不像表演,更像一个人咬着牙要把丢掉的尊严一分一分抠回来。
2019年高考成绩出来:语文132,数学149,英语144,理综287,总分712,湖北省理科第一名。
一个被北大退学的人,用一年时间把自己考成全省状元,这数字本身就有足够的冲击力,比任何抒情都管用。
清华和北大两边都会来谈,他最后选了清华大学。
外界总喜欢追问为什么不再回北大,他给的理由也朴素,换个环境。
三个字背后其实很清醒: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把旧触发条件切断的空间,而不是在原地证明自己还能回来。
进了清华之后,他基本跟游戏做了切割,把精力放回学业和专业上,人也比从前更稳。
过去的跟头让他明白一件事:能考进顶尖学校不等于拿到了一劳永逸的护身符,真正的难点不在起跑,而在你怎么给自己续上长期的节奏和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