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一个必要条件就是精力充沛,身体能扛的住造,比如说明代以文官封爵的靖远伯王骥,身体素质好到离谱,就连史书都记载他身高体壮刚毅有胆。
真正厉害的人,往往不是只在顺风时看着精神,而是在最磨人的时候还能撑住。明代王骥身上,最扎眼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不是少年将军,也不是靠蛮劲起家的武夫,他是永乐四年考中的进士,正经文官出身,可他后半生走的路,比很多武将还硬。
不久之后,明军对北方蒙古势力用兵。王骥参与督理军务,同任礼、蒋贵等人协同作战。
塞外作战最怕拖,一拖粮草就紧,一拖士气就散。王骥能在这种环境里压住局面,靠的不只是官位,还有一种耐久的精力。
年近六十还要应付长途奔波,这不是一句“有胆量”就能概括的。可西北还不是王骥最吃力的一段。
真正把他推上高峰的,是麓川之役。正统六年,麓川地区局势恶化,思任发叛乱,明廷决定大举用兵。
王骥以兵部尚书身份总督军务,带着大军往云南方向推进。对今天的人来说,云南山水秀丽;对古代军队来说,那是瘴气、峡谷、泥路和补给难题交织在一起的险地。
大军从内地进入云南,再往西南走,越走越难。道路窄,马匹容易失蹄;雨水多,兵器和粮食都怕潮;山地作战看不见敌人,稍不留神就会被拖入消耗。
王骥那时已经六十多岁,却仍然承担总指挥责任。这样的年纪,在普通人那里可能已经退居清闲,他却还在最艰苦的前线耗心耗力。
麓川之战不是轻轻松松的一场胜利。明军围攻寨栅,强攻不下,就要想办法破局。
王骥调兵推进,配合火攻和围逼,最终取得重大成果。战后他因功被封为靖远伯。
明代文官封爵并不常见,王骥能以文臣身份获得爵位,本身就说明他的军功在当时很有分量。更难得的是,他没有只打这一回。
麓川问题反复牵动朝廷,王骥后来又多次南下。西南边地不是打一仗就能平静的地方,地形复杂,势力交错,军队每推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
王骥在这种长期拉扯中还能保持指挥能力,说明他的精力不是一阵子猛,而是多年都能维持。到了正统十三年、十四年前后,王骥再度出征时,已经七十岁上下。
七十岁在古代是什么概念?很多人早已行动迟缓,甚至寿数都未必能到。
可王骥还在军务里周旋,指挥部队向更远的西南方向推进。军队越过山川,抵近今缅甸北部一带,这份行程本身就够惊人。
当然,王骥不是没有争议。三征麓川耗费很大,朝廷付出不少军费,民间也承担了运输和征调压力。
有人批评这种用兵过重,并非没有理由。可从另一个角度看,越是这种艰难局面,越能看出一个人的承受力。
王骥不是坐享安稳的功臣,他的名位,是在消耗巨大的边疆事务里一点点打出来的。他身边的定西侯蒋贵,也是一位能打能跑的老将。
蒋贵身材高大,勇猛有力,与王骥一起在北边和西南奔走,最后活到七十岁。七十在当时已经算高寿,可放在王骥旁边,仍显得短了一截。
王骥经历的奔波并不比蒋贵少,却活到八十三岁,这个差别很能说明问题。史书里说他年纪大了还能够骑马、吃肉,喜好声乐。
这不是为了写他享乐,而是侧面说明他的体力和精神头仍在。很多人年老以后,外表还坐得住,内里已经空了;王骥却不一样,他的生命力一直延续到很晚。
天顺元年,也就是1457年,明英宗复位后,王骥又被召回朝中任兵部尚书。这个时候他已经接近八十岁。
朝廷敢重新启用他,至少说明在当时人眼里,他还不是一个只剩名声的老人。几个月后,他坚决请求退休,算是给自己漫长的仕途画上句号。
天顺四年,1460年,王骥去世,享年八十三。朝廷追赠靖远侯,谥号忠毅。
一个从进士出身的文官,最后以军功留名,又能活到八十多岁,这样的经历放在明代很少见。王骥的故事最打动人的,不是某一次冲锋,而是他长期处在高压事务里,依旧没有被压垮。
拿破仑身上也有类似的一面。他在欧洲和非洲奔走作战,常年处在紧张状态里,睡眠很少,却还能快速处理军务。
朱可夫也一样,年轻时从军校毕业后长途骑马去新单位报到,后来在战争年代指挥大兵团作战,经常靠很短的休息硬撑。不同历史环境下的人物,能走到高位,往往都有这种超出常人的耐力。
美国国会也曾出现过一位77岁的女性政治人物,为了推动议程,连续站立演讲八个多小时。她没有坐下,也没有正常吃饭,只靠少量饮水坚持到最后。
这个例子放到现代社会里,同样说明一个现实:真正关键的场合,不光拼观点,也拼身体。所以看王骥,不能只看“封了靖远伯”这几个字。
爵位背后是几十年的官场压力、边地奔波、军中调度和长途行军。一个人到了六十岁以后还能从西北跑到西南,到了七十岁还能处理大战,到了近八十岁还能被朝廷起用,这不是普通精力。
名人之所以能成名,当然离不开才干、机会和时代位置。但身体这个底座,常常被人低估。
脑子再好,扛不住熬;志向再大,走不动路;机会到了,精神先垮了,也只能看着别人上场。王骥留下的启发很朴素:人要做成大事,不能只靠一时聪明,还要有能长期消耗、长期坚持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