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浪头打过来，女人的泳裤，没了。
人就这么泡在齐脖子深的水里，看着岸上密密麻麻的人影，脚底发麻。这怎么上去？
她一眼就锁定了不远处骑着摩托艇的大哥，用尽力气喊：“大哥！能不能帮我找一下裤子！”
摩托艇的引擎声盖过了一半的风声，那大哥油门一松，转过头来，隔着浪花问：“啥？找啥？”
“裤子！我裤子被浪冲走了！”
大哥噗嗤一声笑了，以为是开玩笑。
女人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带了哭腔：“真的！不然我怎么上去啊！”
这下大哥不笑了。他发动摩托艇，在她周围一圈一圈地绕，白色的浪花翻起来，水面被划开，但除了蓝色的水，什么都没有。
女人彻底急了，声音都在抖：“是不是……是不是得等天黑了，等岸上一个人都没有了我才能上去？”
摩托艇上的大哥沉默了几秒，海风吹着他的头发，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沙滩裤，又抬头看了看岸边的人群，最后像是下了个决心，冲着女人大声喊：
“你要不嫌弃，我把我的脱给你！”
下一秒，大哥站起来，解开裤腰，一把就将自己的裤子扯了下来，攥成一团，卯足了劲，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啪”地一下就扔了过来。
裤子稳稳落在女人面前的水里。
有时候想想，所谓的体面，不是你穿着什么，而是紧要关头，有人愿意脱下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