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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短信弹出来那一刻,手机差点砸进泡面碗里。 一串零,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万。 我

银行短信弹出来那一刻,手机差点砸进泡面碗里。
一串零,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万。
我没动,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慢吞吞从钱包夹层里,摸出那本考了快十年、边角都磨烂了的驾照。
照片上的人,比现在瘦,眼睛里有光。
第二天,我直接走进那家路过了无数次、连门都不敢进的豪车店。销售员的皮鞋锃亮,地砖反着光,空气里全是新车皮革混合着某种高级香氛的味道。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台标价50万的电车前。
我伸出手,指尖在冰凉的车漆上轻轻划过,那手感,比想象中还要顺滑。销售员在旁边滔滔不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就一句话:“十年了,够了。”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再次点开那条银行短信。
然后,我指着那辆车,对着那个还在微笑的销售员,只说了三个字:“包起来。”
开出车库,我没开导航,也没开音乐,就是握着方向盘,在市区里一圈一圈地绕。驾照就扔在副驾上,阳光打在上面,好像把那十年的灰尘都晒干了。
所以说,当钱真的砸到脸上,第一个想填满的,往往不是什么宏伟蓝图。
就是心里那个憋了最久、最委屈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