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一名女子在打麻将时，一名男牌友从身后搂住她的脖子喂她吃橘子，随后又趁她低头时把橘子皮塞进她的领口。女子嘴里叼着烟继续摸牌，没有明显反应，牌桌上其他几名男牌友也未作出制止或表示。
 
下午那会儿，屋子里有点闷，窗帘拉着一半，外面的光进不来多少，里面的灯又有点发黄，照得整间屋子像蒙了一层烟。空气里混着烟味、茶味，还有一点点零食的甜腻气息。

麻将桌四四方方摆在中间，牌声一直没停过，哗啦哗啦的，很有节奏感，几个人坐得都很随意，有的翘着腿，有的靠着椅背，谁也没太把这局当回事，就是打发时间。
 
女子坐在靠里一点的位置，头发随便扎着，肩膀微微前倾，嘴里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积了一小截，她也没去弹。

她盯牌盯得很专注，眼睛一直在牌面上扫来扫去，手上动作不慢，摸牌、出牌、碰牌，一套下来很顺。她看起来是那种已经打惯了牌的人，节奏很稳，情绪也不怎么外露。
 
就在这一圈牌刚走到中段的时候，后面那个男的起身了半步，他原本是站在她椅子后面看牌，身体稍微往前探了一点，像是随口插个话，或者只是凑热闹。

谁也没注意他手什么时候伸过来的。下一秒，他整条胳膊从后面绕过来，直接搭在女子肩颈的位置，还往里轻轻一收，像半搂着一样，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距离。
 
女子明显感觉到了，但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肩膀微微僵了一下，手里的牌还停在半空。

那男的也没停，另一只手已经拿着剥好的橘子，顺势就递到了她嘴边，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一样。

她嘴里还叼着烟，烟头晃了一下，橘子就被塞进了嘴里，她顺势咬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几乎没变。
 
牌桌上的节奏也没乱，另外几个人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好像这一幕只是桌边多了个递水递烟的小动作，不值得分神。
 
女子刚把橘子咬下去，低头准备理牌的时候，那男的手又动了一下。

他手里剩下的橘子皮没有扔，而是顺着她低头的空隙，轻轻往她衣领那边一塞，动作不大，但很清晰，直接卡在衣服边缘的位置，橘子皮带着一点汁水，贴在皮肤附近，有点凉，也有点黏。
 
她的动作在这一瞬间顿了一下，眼睛往下扫了一眼，但也只是扫了一眼。她没有去掏，也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把牌重新理好，顺手摸了一张新牌回来。

嘴里的烟还在，她甚至还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慢慢出来，整个人又回到刚才那个节奏。
 
后面的男的站在原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等反应，但什么也没等到。他嘴角动了一下，也没说话，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屋子里还是牌声，还是说话声，没有人专门提这件事。
 
桌子另一侧的几个男牌友，这时候有一个人抬头看了一眼，但很快又低下去继续出牌，那一眼很短，短到像只是确认了一下牌有没有看错。

其他人则完全没动静，连表情都没变，好像刚刚那一下搂脖子和塞橘子皮，只是视线里的一个小插曲。
 
女子这边依旧在打牌，手速甚至没有被打断。她把刚摸到的牌往手里一扣，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出了出去。
 
那片橘子皮还挂在她衣领里，随着她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她没有去处理，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适，就像那东西不存在一样，偶尔她会用手背蹭一下脸，可能是烟灰，也可能只是习惯动作。
 
整个屋子继续运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牌一圈一圈地走，输赢也在一点点累积。

偶尔有人笑一下，或者抱怨一句手气不好，但没人再提刚才那一幕。那种沉默不是突然的，而是很自然地铺在那里，像房间里的烟一样散不开。
 
后面那个男的后来也没再靠近，只是偶尔站在她身后看牌，动作比之前收敛了一点，但距离依旧不算远，女子依然在打牌，偶尔抬头看一圈局势，偶尔吸一口烟，整个人保持着一种很固定的状态。
 
这一局打到后面，节奏越来越快，牌桌上的人注意力都被拉回到输赢上。刚才那点小插曲，像被直接压进了背景里，没有再被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