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脸了!1979年出生的吉林德惠姑娘陈芳芳,左手天生血管瘤做了五次手术,最后一次术后左手无法动弹。一个外科医生不能上手术台,等于被判了死刑。可她没有认命,一头扎进了纳米药物的微观世界。
2014年国家第一批派出博士后到了美国科罗拉多大学,两年后美国导师拉着她的手一再挽留,她却拎着行李头也不回地上了回东北的飞机。如今她创立的吉林省纳米医学转化重点实验室,产出多项治癌新药,转化金额超过300万。当所有人都在挤破头往南方跑的时候,这个不认命的东北姑娘却把根深深地扎进了黑土地,而她的成就,恰恰打了所有唱衰东北的人的脸!
说起陈芳芳,人生轨迹充满了不服从和不认命。1997年,18岁的德惠姑娘陈芳芳如愿考入了白求恩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系。2002年,完成学业后进入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成为外科医生。
仿佛一切都顺风顺水,可命运偏偏给她设了一个最大的坎。她先天患有血管瘤,先后经历了五次大手术。最后一次手术损伤了左手的神经,让她无法再灵活握手术刀了。这对于一名外科医生来说,比打碎饭碗还让人绝望。
生活给你关了一扇门,你就得自己凿出一扇窗。左手不行,她用脑子冲,把身体里那点不甘化作搞科研的燃料。2005年她重返母校,一口气读完了免疫学硕士和博士,在纳米材料微观世界里埋头深耕,为后来的转行埋下了伏笔。
2013年好消息传来,陈芳芳从全国几百名申请者中杀出重围,拿到了博士后国际交流计划派出项目的珍贵名额,成为吉林省医学专业里唯一入选的那一个。2014年3月,她远赴美国科罗拉多大学药学院,在纳米药物实验室深造两年。这期间她抛下怀孕的身体,妊娠后期在实验室晕倒了三次,硬是咬着牙把成果发表在了顶尖学术杂志上。
两年公派结束,美国导师德米特里·辛博格教授一再挽留,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可她拒绝了。回国的理由简单粗暴且带有执念,2017年接受采访时她说得特别直白,“国家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及金钱培养我,学成归国、报效祖国,是自己的职责所在。”没有高谈阔论,只有一颗要回家的心。
38岁那年,她被吉林大学列为“突出贡献人才”,破格通过校长直聘晋升为教授和博士生导师。升任没多久,2018年她就建起了吉林省纳米医学转化重点实验室,把纳米材料免疫应答、白血病靶向治疗、肿瘤标志物筛选等课题当成主攻方向,一脚踏进了微观粒子构筑的神秘天地。
当时很多人不理解,放着美国优越的实验室不待,放着南方国际顶尖的大平台不去,偏偏窝在长春?可就靠着这股“叛逆劲儿”,陈芳芳带着团队在微观战场里打出了响动。她们系统性研究了6种不同表面修饰的氧化铁纳米材料,搞清楚了蛋白冠形成的原理和免疫激活的机制,探索出纳米材料靶向免疫治疗白血病的新路径。
她用纳米材料搞白血病靶向治疗,试验证明能做到一颗子弹只干掉一个敌人,绝大部分健康的细胞毫发无损。极大提高了白血病的治愈可能,还大幅降低了治疗时的副作用。
最亮眼的成绩藏在2026年的新闻里。1月12日,陈芳芳团队的成果登上了国际顶级期刊《信号转导与靶向治疗》,他们开发出了一种“即插即用”型多功能抗体快速制备平台,可以在15分钟内完成新型双特异性抗体的组装。更实际的成果转化正在扎扎实实推进,她主持了超20项国家和省部级课题,研发的新型肿瘤诊断生物标记物申请国家发明多项专利,可转化的金额超过了300万人民币。
随着陈芳芳的纳米实验室大放异彩,很多人开始关注她到底做了什么,能让经济一直起不来的吉林掷出这么大的支持力度。靠招商引资、靠房地产去补血,拉一阵就停了。要自己长肌肉,就得长出能造血的基础研究,长出能让科研成果扎根本土的硬核团队。陈芳芳,恰是吉林在“新质生产力”版图中布下的一枚大棋。
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陈芳芳不仅自己回来了,还联合其他归国的博后建立了派出项目博士后联谊会,到处宣讲国家人才政策,尽力吸引更多海归人才来到东北或者回到祖国怀抱。陈芳芳说黄大年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一定要走出去,等你长大了,学成了,一定要回国。”如今提起黄老师,她满眼都是光。
“你看看陈芳芳,再看看你,每年都留不下人。”一句网友评论,不知道戳了多少企业和体制内负责人的肺管子。有人常说东北的天再热,也留不住心在南方的人才。
陈芳芳偏偏逆着潮流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还把实验室建得比谁都大,把项目落得比谁都快。有人问过她值得吗?可她没有回答,她的答卷都写在论文的数据里,写在每次拿奖时穿的那件深色棉服上。
黑土地要振兴,引金引银,不如引一个能死心塌地搞科研的知识分子。开门迎客,不如给年轻人多添一盏不灭的心灯。
如果今天成百上千的“陈芳芳”开始回归东北,国家新一轮腾飞的发动机,或许就又多了几台从凛冽北风中启动的引擎。试问如今还有哪个唱衰东北的人,敢说出东北没有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