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观点指出,如今欧洲的相对衰落速度约为晚清的三倍。从GDP全球占比来看,清朝1820至1870年,份额从30%跌至17%,历时50年;欧盟2008至2025年完成同等降幅,仅用17年,速率差距显著。
两类衰落表象截然不同。晚清是农业文明被工业时代彻底碾压,国力崩塌、战乱频发,底层百姓民不聊生。而欧洲属于发达经济体的相对衰退,民众依旧享受高福利、优渥生活,并无生存危机。
二者的核心症结却有相似之处,根源都在统治与治理层面。欧洲领导层固步自封,执着于选票和短期利益,明知发展困境却不敢推进深度改革;广大选民也极力维护现有福利体系,排斥任何触及自身利益的调整。内部分裂、战略保守、创新乏力等问题不断累积,叠加外部冲击,让欧洲的下滑趋势难以扭转。这种全民固守当下、缺乏长远视野的状态,和晚清封闭保守的治理困局形成了另类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