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住了,印度喊话中国。6月6日,新德里再次上调民用燃气价格,14.2公斤装液化石油气每瓶涨29卢比,新德里零售价升至942卢比。这是伊朗战争爆发以来的第二次涨价,背后是国营油气企业已被巨额亏损压到喘不过气。
印度三分之二的液化石油气需求依赖进口,其中约90%来自中东。战争爆发后,霍尔木兹海峡航运受阻,印度进口成本直线飙升。供应一瓶国内用液化石油气的成本已攀升至约1600卢比,即便经过两次调价,零售价仍远低于实际成本。
石油进口的困境更触目惊心,印度40%的原油、90%的液化石油气和65%的天然气依赖进口,而这些都是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运进来的。伊朗战争一打,这条能源生命线就被掐住了。印度国营油气企业每天要承受1600到1700亿卢比的巨额亏损,短短10周,累计亏损已超过1万亿卢比。
国营油气企业的亏损已经到了不可持续的地步。印度石油公司、BPCL、HPCL三家国企,每天在汽油、柴油和液化石油气上的合计亏损高达1000到1200亿卢比。光是今年第一季度,亏损就可能高达7.4万亿到8.4万亿卢比,足以抹掉这些企业全年的利润。
更讽刺的是,印度政府明知道涨价会引发民怨,却不得不涨。今年5月,印度已经四次上调柴油和汽油价格,累计涨幅近每升7.5卢比。但即便涨了这么多,国营炼油厂每卖一升汽油还要亏12卢比,柴油每升亏21卢比。涨价速度,根本追不上成本上涨的速度。
这次液化石油气涨价,距离上一次调价仅三个月。今年3月,印度刚把液化石油气价格每瓶上调60卢比。如今再涨29卢比,普通家庭的用气成本节节攀升。虽然政府给部分家庭提供每瓶300卢比的直接补贴,但杯水车薪。
一位孟买家庭主妇面对记者采访时叹气:“一罐气快一千卢比了,再涨下去,只能少做饭了。”更麻烦的是,商业液化石油气价格也在同步上涨,餐厅、酒店的运营成本上升,最终还是会转嫁到消费者头上。
印度不是没尝试过自救。今年3月,政府把汽油特别附加消费税从每升13卢比降至3卢比,柴油消费税直接归零,每月财政收入损失1400亿卢比。可这点让利,在每天超千亿卢比的亏损面前,只是杯水车薪。提高本土产量也远水解不了近渴。印度的炼油能力虽然排在世界前列,但原油大部分靠进口,本土产量连需求的零头都满足不了。
有分析指出,印度这次涨价的时机耐人寻味。中印边境问题尚未平息,印度还在封禁中国应用、对中国企业搞突袭式税务检查。可当伊朗战火烧到自家能源命脉时,新德里发现,能拉自己一把的,似乎只有中国。中国是少数有能力稳定全球能源市场的经济体之一。
中国的战略石油储备、与中东产油国的密切关系、作为全球最大原油进口国的议价能力,都是印度不具备的。但印度一边在边境问题上挑衅,一边指望中国出手相助,这种算盘打得响,但未必打得成。
印度这次涨价,表面上是国内经济政策的调整,实则是伊朗战争外溢效应的又一例证。当战火烧到霍尔木兹海峡时,印度老百姓的燃气灶,先烧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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