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都2026年了,还有人讨论:如果穿越回清朝后宫,该怎么活。再回头看,2019年广

都2026年了,还有人讨论:如果穿越回清朝后宫,该怎么活。再回头看,2019年广电总局两次点名整治宫斗剧,这一刀切得太对了。

要理解这道禁令有多英明,得先知道真实的清朝是什么样子。

不是荧幕上那些流光溢彩的旗装和宫殿,是被清朝自己修的历史书都盖不住的那一面。

先说最基本的:吃。康熙初年全国大概一亿人,到乾隆末年冲到了三亿。

人口翻了三倍,耕地几乎没多,人均从六亩直接跌到两亩半。清初人均粮食约五百八十斤,乾隆末年只剩三百五十斤,低于四百斤的基本生存线。

别说什么白面馒头了,北方百姓常年吃高粱米、红薯干,粗糙干涩,吃多了胀肚子。

南方人把精米卖了交税还债,自家喝的是糙米熬的米汤,配野菜和咸菜就是一日三餐。

肉?对普通农户来说是奢侈品,一年过年割半斤,孩子吃一口白面馒头就是过年的顶配。

街头巷尾,老人孩子面黄肌瘦、衣衫打满补丁,是再平常不过的景象。

更何况还有赋税。地方官在正税之外加收所谓"耗羡"——就是把零碎银子熔成官锭的"损耗费"。

康熙明面上禁止加派,实际上在山东、河南,耗羡占到正税的八成。等于是交一百块的税,还要再交八十块的"手续费"。

雍正搞耗羡归公、发养廉银,听起来正规了,但火耗之外又冒出来平余、杂派、厘金,名目越禁越多。一个普通农户,一年收成的七八成都要交出去。

风调雨顺尚且半饥半饱,一碰上旱涝就是卖儿卖女、饿殍载道。清代刑部档案里,不少"盗匪"的供词就一句话:能佣工度日,就先不为匪。底层人不是想偷,是实在活不下去了。

再说精神层面。康雍乾三朝大兴文字狱,总数超过一百三十起。

"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这种诗句都能引来满门抄斩。

整个知识阶层缩着脖子做人,只敢埋头考据古籍,不敢多说一句话。

乾隆修《四库全书》看似文治昌盛,实则是借修书之名焚毁了大量"不合规范"的书籍。那不是盛世文治,是文化阉割。

对外更是一塌糊涂。1793年英国特使马戛尔尼来华,带来蒸汽机模型、望远镜、地球仪。

乾隆看了一眼,扔下一句:"天朝物产丰盈,无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货物以通有无。"

同一时间的欧洲,工业革命的机器正在昼夜轰鸣;

清朝这边,冶铁业被严格限制,曾经在明朝欣欣向荣的冶铁厂要么关掉,要么抽重税直到做不下去。

马戛尔尼使团成员在笔记里写:"看到的人民瘦弱不堪、衣衫褴褛、住房简陋,触目所及都是贫困落后。"

他问了一个问题:这种地方,凭什么叫盛世?

更荒唐的是,官场烂到了根。

一个知县名义俸禄四十五两,养廉银一千二百两,灰色收入上万两。

晚清厘金局卡遍布全国,布如罗网,商贾行人处处要交买路钱。

负责征收厘金的"司事巡丁",一遇商货到卡,要么故意刁难、收多报少,要么借端讹索、假公济私。

军机大臣刚毅南下查账,公开承认:"各省厘金,大半利归中饱,而尤以江南为最甚。"

一个从上烂到底的帝国,偏偏被荧幕拍成了红墙金瓦、脂粉飘香的温柔乡。

所以你能理解,为什么2019年广电总局会下那道禁令。

年初北京日报专门发文,列出宫斗剧五大危害:热崇皇族生活方式、恶化社交生态、美化帝王臣相、宣扬奢华享乐、弱化正面精神引导。

七月总局两次点名,要求各省对宫斗剧严格审查备案。同一年,史上第一次没有任何宫廷剧获得备案。

有人到现在还在惋惜"禁得好作品都没了"。说句不好听的:什么好作品?

是把皇权体系里的尔虞我诈美化成"智慧"的好作品,还是把依附帝王争宠包装成"爽文大女主"的好作品?

你看完那些剧之后,知道清朝文字狱杀了多少人吗?知道一个长工干一年只拿三两银子吗?

知道三亿百姓连饱饭都吃不上吗?一个连基本温饱都解决不了的朝代,配得上屏幕上那种华丽滤镜吗。

影视可以虚构,但一个行业一部接一部只拍权贵的情爱算计、把三亿人的苦难一键删除

最后让看的人当真了,以为清朝就是后宫、旗装、点翠簪子。

那这道禁令就不是来得太早,是早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