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的早熟表现为早早与他人建立起边界，研磨的晚熟表现为对黑尾毫无边界。常常，黑尾收到研磨的视频来电。视频接通了，手机屏幕里出现玻璃柜里的零食和饮料，黑尾要立刻用百分百认真的态度帮研磨选出一款果汁、酸奶或者任何一样。选好之后，研磨便会说好了，视频电话便戛然而止。黑尾其实动过很多次念头，他想问研磨怎么不怕视频接通，他在这边做奇怪的事。至于他为什么用奇怪的事形容？黑尾在一个感觉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和研磨分开的下午一字不变的问了。研磨在被子里用脚找自己的内裤，凉凉的脚动来动去，最后被黑尾制住才作罢，问黑尾：“你偷偷在私塾上课了？”黑尾沉默了好一会儿，手不太老实地摩挲研磨薄薄的脊背：“在私塾上课很奇怪？”“我以为你会和我说。”研磨其实又累又困，确认，“你真的去了吗？”黑尾把研磨拢在怀里，整个人都和研磨严丝合缝贴在一起，叹气：“想着你手淫算不算奇怪的事？”研磨摇了摇头，这让黑尾松口气。研磨不急不慢说道：“你每次都接了，有哪一次是吗？”黑尾不知道怎么细数，只好吓唬研磨：“数不过来。”说完又因为研磨陷入思索的模样被击中心脏，抱着人啃了很长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