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武定路常德路路口的时候心情很复杂,因为我太熟悉这里了,这条路在NewMe的时期我走了太多太多遍。
朋友说“我一直assume那段时间你的精神是富足的 ,有自己的创业,有有爱的社区和朋友。没想到反复听到你说起那个时候的孤独。”
爱 快乐 富足 是存在的,辛苦 煎熬 孤独 也是同时存在的。
只不过我会跟不熟的人说起正面的那一面;跟亲近的人会说起负面的那一面。在身处其中的当时,更多地体会正面的那一面;在脱离之后的现在,反酸一样更多地涌上来复杂的那一面。
最亲近的朋友知道我在很多年前开始会偶尔有惊恐发作,身体表现之一是手脚冰冷发麻,像雪花屏幕一样。但在前两年,因为一直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压力很多,脚麻从去年开始 变成了无时无刻的存在。我躺着也麻,坐着也麻,骑着车脚撑着地也麻,在每一个我意识到脚的存在的时候,它都是麻的。身体的记忆和惯性实在太大,现在其实已经没什么好焦虑的,但我的身体准备要做麻烦事的时候它还是麻。索性一直以来,它也完全不影响我的行动就是了。我可以完全积极地行动,我可以真心地笑着说话,而它就是待着,像一个背景里的白噪音,雪花簇簇地落下。
此时 我又真的已经获得了很多很多我当时想要的东西,经过同样的路口。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